以为意。只是听门下宾客和诸侯使者言:自六月以来,秦、赵、韩、魏皆是如此。”
“一地旱情,或可忽视,但天下诸侯皆不雨,当非一般。我燕去年和赵制秦,虽不曾大战,但也出粮十几万石,消耗不轻。如果旱情再持续下去,则我大燕富饶之土皆受其害。”
“粮谷不丰,国储不足,实为国之大害,儿臣既已得知,那里还能安享新婚之喜?”
“儿臣在武阳城,多曾巡视工坊,知工坊之人,有善做器械者,可制水车,提水助灌,如儿臣亲在,可督之速速打造,以减其灾,非下诏旨可能立办也!”
“况如今范增等大臣刷新国政。以新革旧,各城士大夫,未免多有敷衍。儿臣在外,也可强力督所属各地执行,以为各城郡榜样。”
燕王喜见太子如此忧心国事,心中很是欣慰,对于太子刚回来没多久又要外出,很是有些不舍,不过转念一想,放下奏章,站起身来道:“我儿既如此说,那就去吧。只是小心在意,切莫过劳!”
太子丹谢过父王嘱咐,又道:“父王,如今军功、军制、兴农、乡里诸法,都已颁布,然以臣所管各城,也是贯彻不一,有快有慢。此无他,以旧官行新政,必然不力也。”
“宗室诸臣,多对新法不喜,父王可多加开导。以当今天下纷争之局,非有卓然大变,不足以争天下。”
燕王喜点点头,道:“丹儿放心就是,范卿等人,都是忠耿大才,为父一力支持就是,至于宗室诸人,自有为父镇治,我儿无足为虑!”
对于父王喜,在姬丹这回国一年多的经历观察,虽非雄才大略之主,但也不是糊里糊涂的庸人,心里也很想富国强兵,称雄于天下诸侯。
只是父王看人、看事的眼光稍微差了点。先是栗腹,后是剧辛,两场大败,都是所用非人,所动非时。
不过,现在好了,父王身边是自己一力推上来的范增、鞠武、郦生等人。范增和郦生之才,鞠武之忠谨,都是极为难得的。父王能秉持一贯的放手任用大臣刷新国政,对自己这个太子也敢于授权大用,这就是对于自己的改革大计就是最好的支持。
不指望父王能有多高明的眼光,只要父王能允许自己大踏步的向前行,不要横加干涉,姬丹就很满足了。
父子二人又谈论了些国政,姬丹这才辞出。
鞠武、范增和郦生等人,得知太子又要外出,都来到姬丹宫中,劝姬丹稍待些时日。范增道:“太子,虽然大王信重,但新法颁行一年,效果尚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