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了几个城守大夫么,值得如此大惊小怪么?
不过心里这样想,却还是没法说,毕竟这一个是自己之堂兄,平素还甚有贤名,一个乃自己之弟,掌宗伯之位,国家大臣。虽然比不上自己亲生太子,但也是国家亲贵!
国家,国家,国就是家,这些家人,还真不能随便怎么样了。
太子的所作所为,肯定是要维护的。可这几位,也要给些面子。
燕王喜看看身侧安然若素的郦生,点点易阳君的奏章,问道:“郦卿,此事该当如何?”
郦生早就等着燕王询问,见燕王问,郦生拱手奏道:“论国法,太子乃国家储君,斩一区区城守大夫,有何不可?”
“论宗亲,太子乃是大宗,以大制小,乃是正理,况其家臣乎?”
“易阳君等人之论,甚是不当!”
先把易阳君等人奏章弹劾之事驳了,郦生才口气一转,微笑道:“太子素来仁厚,这次突行霹雳手段,定然有因,易阳君等人不知,妄自参奏,也不算什么大过。大王当等太子所奏,然后善加调护即可,依臣之见,暂不必公布于朝!”
燕王喜呵呵一笑,道:“卿之见,甚是持重有理,且看太子所奏!”
以郦生所见,太子定有表章送上,解释此事,易阳君也好,公子隆也罢,都是宗室重臣,想必太子丹怎么也要给一个台阶下。所以他给燕王出的主意就是先缓一缓,待太子奏章到了,燕王在其中调解一下,也就平安无事了,毕竟不过是一个家臣而已,易阳君和公子隆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的。
不料,郦生这次算错了一点。
他没有想到,太子丹要利用这次之事来推动燕国的管理体制进行一次大动作。
四天之后,太子丹奏章由张耳送到了蓟城。
随张耳而来的,还有太子手下的刘季所领一千精锐甲卒。这一千精锐,四百为太子招纳的秦军降卒,六百为太子自下都军中精选的壮士,所有带队的将佐,除了太子门下宾客就是死心塌地归降太子的秦军降吏。
奏章送到燕王喜的案头,燕王喜展开看时,太子首先说的就是去年那次劝农之会。
“儿臣于去年八月,召各城守大夫。。。。”姬丹先向燕王说明,当时召各城守大夫乃是追从新法兴农之令,自己和门下宾客之力,会同滕地贤人许芝,讲求耕作之术,召来各城大夫和各地仆隶、庶民不等,讲解耕作要术,在各地试验种植。
以农为国家之本,不可轻变,故责令各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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