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以为然。”
“臣闻之,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臣闻法古无过,循礼无邪。燕国之制,传自先王列祖,范增何人,竟妄图改之。大王切不可听范增所奏,免伤大王圣明之议!”
易阳君高声说完,还不等他退下,郦生已经跨前一步,微微笑道:“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复,何礼之循?伏羲神农教而不诛,黄帝尧舜诛而不怒,及至文武,各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兵甲器备各便其用。商君曰:‘治世不一道,便国不必法古。’天子行文武之法,不易礼而亡。秦因时制宜,修耕战之道,百余年称雄于诸侯,然则反古者未可必非,循礼者未足多是也。”
“况我大燕除封,敌不过百里,人不过十万。先王如拘泥于成法,何来今数千里之地!”
“况当初先王效古贤之禅让,内乱而国灭,昭王即位,尊贤变法,才可南取强齐七十城,北逐东胡千里之外!”
“治国之道,当以时定法,以势行事,拘泥于先贤之论而不知所变,恐为诸侯所欺也!”
“易阳君所论,虽是好意,恐拘泥于书也!”
易阳君所说被郦生所驳,易阳君当即高声道:“不然。臣闻之,圣人不易民而教,智者不变制而治。因民而教者,不劳而功成;据制而治者,吏习而民安。今若变制,不循燕国之故,更制以行政,臣恐国内骚然,愿大王孰察之。”
郦生洒笑道:“易阳君所言,世俗之言也。夫常人安于故习,学者溺于所闻。”
“当今之世,乃千年以来所未有之局。三代不同礼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故智者因时作法,而愚者只可守之;贤者因势更礼,而不肖者拘礼而不知变。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守法泥古不变之人,不足与论变。”
“语曰:‘愚者暗于成事,知者见于未萌。愚者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法者,所以爱民也;制者,所以便事也。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
“变革之制,在于行新制而利行政,苟有一时之不便,然可造万世之功,此正圣人雄主此所当为也!”
易阳君被郦生所驳,他读书虽多,却不善于言辞,郦生言语便给,一番引经据典,易阳君虽是不服,却不知该如何驳斥,直气的脸色铁青,大怒喝道:“汝乃区区大夫,何敢讥我!”
郦生不慌不忙,睥睨笑道:“朝堂之上,皆为大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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