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卒,别看他们自己人见面打起来挺凶,可看到桓礼的手下的时候,那些军卒可就齐了心了。
桓礼手下吃了两次亏,桓礼找到对方的主将,谁知道对方主将不但不管,反而将桓礼嘲讽了一顿,倒把桓礼气了个半死。
桓礼一怒之下,吩咐手下将卒,不必客气,该打就打,别让人小瞧了咱们。降卒咋啦,降卒也是燕军!
这两日,桓礼这一队人和其他几队还真没少起冲突。
不过这些降卒,出自秦军,更讲究部伍配合,就是打群架,也比那些燕军悍卒整齐,说起来,还真没吃啥亏。
倒是那几队人马,自觉乃是边郡精锐,居然在一帮降卒手下吃了亏,很是有些不忿,彼此正在联络,准备联手教训桓礼这帮人。
桓礼看出点门道,觉得这事不能再闹了,再闹恐怕就要吃亏了,因此自今日早上开始,这一队人马一个出营的都没有,就连几个故意晃到营外挑衅的燕军悍卒都视而不见。
待到了傍晚,桓礼闲来无事,到屋外闲逛,遥遥看到营外那几个小子仍然未走,桓礼又是好笑,又是恼火,暗道这几个家伙,还真不知道进退,我这一队闭门不出,你还当我真怕了你不成,正寻思着是不是派几个兄弟出去,将那几个小子收拾一顿。就见一队甲兵,盔甲整齐的奔了过来传令,道是太子令下,着各队主将,立即到中营报到!
桓礼听是太子之令,不敢耽搁,吩咐手下,不得妄出,这才匆匆赶往中营。
郦商和吴仗剑两个,早就等候在了中营的大堂之中。
这个中营大堂,是才修好不久,里面家具全新,从外面进去,还能闻到浓浓的桐油的味道。
桓礼进来,大堂里面站着四个人,两个人认得,乃是上谷和辽西郡卒的带队主将,而两外两位,一个是郦商,在咸阳也曾相识的,虽然当初有些传闻,道是郦生兄弟忘恩负义弃太子而去,但桓礼从上党见到郦商,就知道事情绝不那么简单,显而易见,郦商乃是太子身边的心腹将佐另外一个,却是不认得。
桓礼进来,深施一礼,参见郦商,郦商哈哈一笑,上前抱住,笑道:“桓兄不必多礼,你我旧识,半年不见,吾兄风采依旧呀!”
当初在咸阳,桓礼等人就是和太子丹那也是平礼论交,更何况郦生等人。只是如今身份不同,虽说太子器重,毕竟自己叔侄在燕乃是归降之将,根基尚浅,桓礼如何肯自大,虽然郦商热情拦阻,桓礼却仍行礼如仪。
郦商又给桓礼引见了吴仗剑,彼此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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