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商的卫队上去,那十几个士卒虽然彪悍,但也知错在自己,倒不敢抗拒,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被卫队拖走,白度却不肯心疼自己的手下,赶紧拱手道:“将军,属下这几日确实放纵了,还望将军责罚属下,放过这十来位兄弟。”
郦商冷然说道:“全军七部,唯汝部迟到,汝带军无方,本就该受责,还敢为他等求情!”
“我知你等自恃勇力,一贯桀骜不驯,只是郡守容得,我这里却容不得!”
“只是我昨日新任,虽然已言之在先,但如果一味要责罚汝等,倒显得我刻薄了,也罢,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我和吴校尉,汝可以任选,且比比勇力如何,如果我等输了,今日之罚就算绕过。如果我要是赢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连汝也要痛打四十,汝可敢应么?”
白度初时听郦商说的决绝,自己虽然没理,这心里却很是不服,待后面郦商松口,要和自己比武,自己赢了,就可免去责罚。顿时大喜,当即道:“有何不敢?”
随即又道:“只怕将军反悔。”
郦商呵呵一笑,道:“我为一军之将,令出法随,汝要选谁?”
白度这个时候,那里还有什么犹豫,当即道:“我就和将军切磋一下好了!”
听说要比武,让白度自选,吴仗剑心里也很是心痒,恨不得抢上前去,和白度打上一架,过过瘾,见白度竟然选了郦商,吴仗剑暗地里撇嘴,心道:“白度这厮,这是想捏软的呀!可惜呀,我这一仗打不成了!”
吴仗剑赶紧上前,招呼卫队,帮郦商解了盔甲,接过兵刃。那边白度也收拾好了,直接一跳,窜到了将台之上。
白度见郦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比武,对于郦商的豪气,也是有些佩服,言语中还真是带了一丝恭敬,一抱拳道:“将军,拳脚无眼,冒犯之处,还望将军恕罪!”
郦商哈哈一笑,道:“既是比试,无所谓冒犯!就以这台子为界,但有先下台者,即为输好了”
白度拱手应了,这才迈动脚步,和郦商放对。
郦商的武艺,原本也是大开大合的战阵之法,只是到了台子身边,长和夏扶宋意他们切磋,对于拳脚格斗之道,长进的甚快。
白度虽勇,力气也不小,只是都是军阵生死相搏之术,对于这拳脚,还真没怎么练过,翻来覆去,不过就那么几招。没过多久,被郦商抓住一个破绽,顺势一脚,将白度踢到了台下。
白度跌下台去,一翻身爬起来,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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