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泣道:“乱军之中,小弟也是血战才杀出重围,何来贪生怕死之说?别人不知弟弟,难道大兄也不知么?”
“既为人不耻,弟弟生来何用?”
说着,手臂一动,就要横剑自刎。傲骨帖辛一把拉住,劈手夺了过来,怒喝道:“干什么?汝要气死我不成!”
傲骨帖木梗着脖子,却是流着眼泪,咬牙不语。
傲骨帖辛长叹口气,低声道:“算了,这个时候,还赌这个气干什么!起来吧!”
傲骨帖木心中委屈,流着泪道:“弟弟非是赌气,只是伤心,连大兄都不知弟弟。”
“难道还要我给你赔罪不成,快些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老是哭哭啼啼的。”傲骨帖辛气道。
傲骨帖木这才站起来,侍立在大兄身侧,傲骨帖辛却是忧心忡忡,道:“如你所说,燕军战力如此之强,只怕左部王也是凶多吉少呀!”
“就怕燕军之意不单在我傲骨部和左部王的王庭,那这里和西部各族可都有危险呀!”
两人不知西部各族都已被袭,还在为西部各族担心,却不知道,燕军的兵锋已经指向了薛禅废虎的部族。
郦商所部将俘虏押回傲骨部以后,没有多久,范增研议完军情之后,指示众军休整一日,立刻整军,向北扫荡。
桓齮劝道:“国相,这次突袭傲骨部和左部王庭,我军颇有些伤亡,连日征战突进,只怕将士们过于劳苦,多休整两日岂不是更好?”
“况且步卒还需两日才能赶过来,马上就北进,只怕这里没军驻守,反乱了我军后路。”
“如今傲骨帖辛逃走,我军北来的消息,想必已经传了出去,我军已无出其不备之利,末将以为,还是慎重好些。”
范增呵呵一笑,对桓齮道:“桓将军乃是持重之言,只是不合此时之情。”
“我军前日突袭,不令一人逃走者,只因东胡左部王尚在,一旦走漏消息,左部王这里有备,不管是召集大军和我对战还是带部众远走,毕竟我军只有这数千精锐骑兵,在这大漠之上,或战或追,均不利我军。”
“如今其王庭被袭,左部王被杀,各部族群龙无首,惊恐不安之下,正好可以各个击破。”
“一旦拖延,只怕各部北走,消息一旦传到东胡王庭,则东胡王定然大集草原各部,全军南下报仇。我军区区两万余众,只怕更难抵挡。”
为今之计,当时强行北上,趁敌各部刚刚得知消息,还不能确定行止之际,连续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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