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衮尔将军抓了,所有亲卫都已被擒,那里还能前来报告。”
衮尔茳这才相信,顿时软到在地,喃喃道:“竟然如此,竟然如此!”
呆了半晌,衮尔茳又问道:“前面大军已成敌人,这里数千之军又岂能敌得过?汝等既然昨夜已知,为何不早来禀报,直拖到现在?”
不过说着,衮尔茳已经明白过来,道:“莫非汝等都欲降敌不成?”
赫连野仁和这几个首领,都是满面羞愧,赶紧拜服在地,赫连野仁泣道:“大王,非是臣要降敌,只是如今这形势,叛军势盛,就在眼前虎视眈眈,我军别说相抗,就是想全军而退都不可能,除非归降,才能保大王活命,为王族留一丝血脉呀!”
那几个部族首领也都是满面是泪,伏在地上道:“大王,诸军老小都在此地不远,一旦战起,我军兵力远远不及,不但于事无补,那些异姓部族本就与我族不和,一旦借机杀戮,只怕各族老小都无生路,更何况大王被燕军悬于重赏?”
“还望大王以全族老小和王室血脉为重,忍辱归降,免得为屑小所趁,成他人富贵进身之阶呀。”
帐中人都是如此说,衮尔茳也不傻,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再也没有人愿意辅助自己誓死抵抗到底。这几位苦苦相劝,既便是为了他们自己,也还是记着些君臣的情分,没想着用自己的首级去换富贵,衮尔茳一跺脚,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还说什么!汝等就以我首级去换富贵好了!”
衮尔茳这话说的诛心,赫连野仁伏地大哭,道:“大王这么说,岂不是冤死微臣。”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物,捧在头上,哭道:“此物大王当是认得,燕太子有言,大王如降,不但大王可保性命无碍,就是老王身边诸人,皆可得生,大王不为自己,难道也不顾母妃之命么?”
衮尔茳看赫连野仁手里拿的,正是母亲赫连绰儿常挂在身上的一块玉佩,这还是自己亲自从一个部族手里抢过来送给母亲的,看到此物,想起身为俘虏的母亲,衮尔茳泪流满面,长叹一声,泣道:“罢了,汝等咋说就咋办好了!”
君臣几人哭了一场,赫连野仁安慰了衮尔茳半天,留下几个部族大人在此陪着衮尔茳,自己前去处理归降一事。赫连楚离听叔父说大王同意投降,也是放下些心事,赶紧按照赫连野仁的吩咐,快马赶奔前面的大营,去向萧晨汇报。
听说衮尔茳要降,萧晨欣喜之余,还是有些遗憾,如是衮尔茳不肯投降,下面火并起来,自己出兵,将衮尔茳擒住或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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