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秦如虎。我赵这么多年,虽也有败绩,可是越战越勇,屡屡胜秦,秦人如来,绝对讨不了好去,先生不必杞人忧天就是。
游说无果,待那些牛、羊、马匹到了,待大王迁又一次接待了韩非,赐了不少金玉之物为回礼,表示对太子丹的感谢之后,韩非无奈,只得带了甲士宾客,轻车回国。
回国之前,韩非又专程拜见了公子嘉,转告了一句太子丹特地吩咐的一句话,请公子嘉务必牢记:“诸将皆非秦军之敌,万一大事不好,非李牧和代北军不足以挽救危局。”
公子嘉闻言,只能是苦笑而已,
时间紧迫,韩非一路急行,待回到武阳城,已是十月底。韩非知道太子急于得到赵国确定消息,也不耽搁,当即入宫晋见太子丹,将与赵国将相往来诸事和赵国君臣的态度细细说了。
燕太子丹初时听赵国上下已经有备,并无合秦松懈之意,倒还松了一口气,但听说春平侯和扈辄等人如此自大,却是跺脚大恨,道:“春平侯浅薄无知,扈辄有勇无谋,大事坏矣,大事坏矣!”
韩非出使无功,这心里也是觉得别扭,但见太子如此着急,只得勉强相劝,道:“太子,春平侯和扈辄虽然骄傲自大,但毕竟赵军精强,虽不敌秦军,却也相差不多,秦军大举而来,未必能胜,可也不一定大败。殿下似不必如此忧急!”
太子丹长叹一声,请韩非坐了,道:“先生错矣!”
“赵军虽两次大胜秦军,并非赵军强于秦,而是另有机缘罢了。”
“当初吕不韦遣秦军两路攻赵,蒙骜的北路出井陉,却因长安君成蛟之变,成了孤军深入,庞煖以全国之兵对其一路。都山之战,两军皆损失惨重,秦军也不过是未胜,局势被动罢了,说赵军大胜,那倒也未必。秦军后退,赵军并不敢全军逼之,不过轻兵设伏,射杀蒙骜,也就是凑巧而已。”
“上次之战,如非燕赵合谋,欺秦军在先,桓齮大军又岂会中了圈套,被赵军逼降?饶是如此,王翦、王贲父子,纵横于邯郸城下,西追赵葱于上党,斩首也在数万级,赵军虽胜,又哪里占了什么大便宜?”
“赵军这几年虽屡胜,但毕竟国小,丁口又寡,不能攻城夺地,借战而获利,也不过勉强维持而已,一旦战败,必然是大伤元气,再无还手之力。”
“秦则不然,秦如今有巴蜀、关中、河东、太原、三川、东郡和荆宛,地倍于赵,丁口更是数倍于赵,偶有一败、两败,并不伤根本,休养一年半载,立刻就能恢复元气,又岂是赵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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