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迁听了,似懂非懂,反正知道伯父乃是好意也就是了,遂将此事放下不提。
大王年幼,一番话对付过去,可赵倡后那里,却不这么简单。
赵倡后虽然身在后宫不出,却毕竟随了顷襄王十多年,这军国重务也是看过的,大王年幼,这些奏报,都要经她手里过一下的。对于局势,赵倡后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生怕一时大意,丢了宝贝儿子的大位。
恰好多日不曾和春平侯相会,赵倡后年不到四十,正是虎狼之时,一想起春平候的温柔手段,顿时先酥了一半,赶紧督促人,去把春平候唤了来。
春平侯见了太后,先自装模作样的行了礼,两人见过,借讨论军国机密为名,将人都赶了出去,两人早滚在一起,干柴烈火的烧了一通,这才罢手,耳鬓厮磨之际,赵倡后埋怨道:“相国府中美女如云,难怪想不起老身,非是传唤,汝是连面都不见的。”
春平侯手一紧,将赵倡后抱在怀中,大手揉着如软语一般的酥\/乳,亲了一口道:“可不冤枉死我,这些日子,调兵遣将整备军伍,商讨战局的恰是忙的要命,如何是不想来,只是抽不开身罢了。”
赵倡后翻一眼赵柯,撇嘴道:“瞧说的这忙,只是会哄人罢了,倒是要问你,这秦军如今四处攻伐,汝等到底是怎么打算?”
“天天说调兵遣将,早有定见的,却是不见动静,只是丢城失地的,可是怎么好?”
赵柯轻抚着赵倡后丰满柔软的身子,轻生道:“真是沉不住气,不过三五个城池罢了。当年秦军围我邯郸,何等的凶险,还不是一战胜之,连丢掉的上党,太原等地都拿了回来?”
赵倡后被赵柯摸得身子酥软,倒在赵柯怀里,只是丝丝喘着气,又道:“倒是汝说的这般才好,只是当初外有魏楚大兵来救,如今诸候不见一个,秦军这么打下来,我赵岂不是吃亏?四外都丢了,只怕这邯郸更是凶险。”
“扈辄和赵葱等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胆小不敢出战么?”
春平侯轻笑道:“想哪去了,扈辄还有不敢战的时候?这两人,扈辄之勇,赵葱之稳,都不是胆小之人,当日在庞煖手下,都是得力的,这次两人都是要抢主将的位子,哪有一个不肯战的。”
“只是两人,都不想冒战,敌军势众,贸然出战,一旦不胜,敌军四至,则我军危矣。”
“故不战则罢,战则要必胜,痛击敌之一路,争取聚而歼之,如此敌军诸路胆寒,必急退而走。”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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