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取防守之态。
对于王翦来说,这一仗可不着急打。
自己统领的八万秦军是不错,可是和李牧全军对上,虽不能说必然是劣势,可要说优势,那也是自己骗自己。
赵国的将帅,王翦当然也琢磨的透彻。
自庞煖死后,这个李牧可算是赵国诸将第一,智勇双全。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倒不是王翦就害怕李牧,而是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王翦是断断不肯再冒险的。
上次的秦赵之战,王翦所直辖的各部也算是战功显赫,只是桓齮部被围歼,身为全军主帅,王翦总要承担些责任,爵位被削了三级,反而落到了羌瘣的后面。
要不是有上次的失败,这回怎么可能让羌瘣成为上将军,成为这次大战的主帅,自己反而成了偏师之将!
反正这次是牵制为主,攻城掠地为辅,只要李牧就在对面,这任务就算完成了大半,又何必冒险决战呢。况且北面还有匈奴的配合。
能让匈奴多出点力,赵军和匈奴两败俱伤,自己然后再捡便宜,痛打落水狗,岂不是上上之策?
所以,王翦以外军来攻,反而取了守势,只是让人绕到到阴山之外,通告匈奴的头曼单于,秦赵已经在雁门之南开始大战,请匈奴速速进兵,夹击李牧。
面对王翦如此持重,只是凭着大营固守,李牧也没什么好办法。
进攻,对面秦军实力不弱,又有营垒为依托,自己手中实力不足以攻破敌军的大营,聚而歼之。
不进攻,那就只能这么看着,两军对峙。
不过,看着也比受两面夹击强的多,起码这样,自己还不至于太被动。真要秦军和匈奴都是发力猛攻,自己代北军的应付起来,还真是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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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的使者要去联络匈奴,这代北三郡是过不去的,只能往西绕个大圈,待过了阴山之口,折而向东才行。这使者轻车快马的辗转十多天,总算到了匈奴的头曼大单于的营地。
秦军的使者来了,头曼单于见之大喜,得知来意,头曼不但满口答应出兵之事,更是赐金送马,大设酒宴盛情款待。
当然,免不了要趁机打听南线的战事。
王翦所派的使者,乃是王翦门下的一名宾客,心思灵便,口舌便给。头曼单于问起战事,这厮当即口绽莲花,将王翦与李牧在勾注山下大战的惨烈狠狠的吹嘘了一番。据他说起来,这一仗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只杀得血流成河,死尸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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