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赵也就罢了,赵人与我匈奴血海深仇,南下伐赵,既能报仇,又能掳掠子女财帛。但出兵一来,我军滞留两月,不得寸进,不知单于打的什么算盘!”
“秦赵大战,两败俱伤,正是我军大举南下之机,汝偏偏又将众军调回,敢情汝是被赵人吓怕了不成?”
紫轩扎天不怕、地不怕,一气之下扔出这么几句,倒让契合仁吃了一惊,暗道这厮当真年轻鲁莽,单于毕竟乃是众部所推的诸部首领,如此当面斥之,只怕头曼面子上下不来,起了冲突,那岂不是要坏大事?
头曼单于冷冷的打量着紫轩扎,嘿嘿一笑,道:“我怕了如何,不怕又如何?”
紫轩扎既然前面话已出口,头曼这样问,紫轩扎当即顶道:“我匈奴大单于,那个不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如何是胆小懦弱之人,汝如若怕了,只怕坐不得单于之位!”
“汝若不怕,就请给我一个军令,我自去带了本部军马,杀上前去,让赵人知道我匈奴猛士的厉害!”
头曼双眼一瞪,一掌排在身旁的小几之上,怒喝道:“无知!狂妄!”
“当初老单于在时,我匈奴十万子弟,无不是骁勇善战之辈,尚且难敌李牧。如今李牧在山南,业已经营十余年,兵强马壮,更盛往日,岂是易于!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头曼虽然发怒,但紫轩扎心中不服,并不畏惧,红着脸回嘴顶道:“我不知天高地厚,也胜过被赵军吓住的胆小之辈!”
头曼仰首大笑,喝道:“我胆小,十年以来,我随军百战,那一仗不是身先士卒,拼杀在前,枪林箭雨之中,汝倒是说说,我何曾后退过一步?汝能说出来,这单于之位我立刻让了!”
头曼问到这个,紫轩扎还真是无话可说,从他开始从军,头曼的勇名就是冠于各部,战功赫赫,一向为各族所推崇,但他实在想不通头曼这南下之后的举措,犹自说道:“汝既不是胆小,为何大军南下这么久,只是在此行猎,并不曾与赵军见仗?”只是说归说,这嗓门却是低了不少。
头曼冷笑道:“汝又懂得什么!”
“秦人使者两次前来,又是送礼,又是好言奉承,图的什么?汝当他们有何好心,要帮我部拿回故土?还不是想让我军南下和赵军相拼,他们好从中取利?”
“只是秦军区区小计,怎么能瞒的我过!他们要接我之力以取山南,我又何尝不想借秦人之力夺回故土!”
“只是南人一贯狡诈,多有诡计,我族当初南下,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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