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军抢得一二城墙,直接从孔道穿过去?”
“赵军长垒之前,那些石头冰块,虽然不是什么大碍,却让我军将士不能放马而冲,仅此一点,当可知赵军之将,绝非无谋之辈,那为何这冰垒如此奇怪?”
“难道赵军这垒,不是为防御而做?”
齐豪格今日也随着头曼上山看过,对此也是有些疑惑,道:“是呀,赵军兵力,原本就远少于我军,却摆出这副布置,好像要和我军一战的摸样,真不知道这赵将到底想干啥。”
齐豪格这句话,却是让头曼一惊,猛然抬头道:“汝怎么说,赵军要和我一战?”
齐豪格赶紧摆手,笑道:“臣不是说赵军要和我一战,只是说赵军这布置,看起来并不像是要严防死守。单于想想那垒,还不到两丈高,左右又是通道,好像就是要凭垒阻击,然后随时从垒后杀出来,依托长垒和我军交战一样,那些石头冰块,只是为了让我军战马慢性,却不挡我马军通过呀。”
头曼原先就觉得不对头,听齐豪格这么一说,顿时想的通了,当即道:“不是好像,赵军这就是要凭垒和我军一战呀!”
齐豪格却笑了,道:“单于,赵军的杨清砚,听说乃是李牧手下的智将,并非鲁莽之辈,就这万余人,胆子再大,就算有长垒为凭,也不敢和我军硬战吧!”
头曼嘿嘿一笑道:“汝这句话说的错了,杨清砚虽然不想被动防守,想和我军交战,其实并非硬战。”
“汝看那长垒,赵军凭垒固守,后面高处,即是指挥高台,敌将站在上面,我军布置,尽在其眼下,赵军大队在垒后,可以随时根据形势调动应援。我军想破其一点而入甚难。”
“汝难道没看这谷中,两侧山上,仅是碎石乱岗,树木极少,我大军数万,屯驻这里,别的不说,单是这生火之柴木都没有,这要生火煮肉取暖,只怕要跑出去二十余里之外方可。”
“我来时看了,这左近并无水源河谷,况这天寒地动,又掘不得井池,大军饮用,该当如何解决?”
“我料赵军之意,就是以万余之军,逼住此处,我军就是想强攻,他就以全军相抗而战,只要挨过几日,我军不得前进,此处又无柴、水可用,逼得我军退走才是!”
大军数万之众,这寒冬之际取暖做饭,木柴消耗,那是大的很,没有木柴,当真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况且还没水,真要一两日打不过去,全军想熬在这里强攻都不行。齐豪格想到这,也是恨恨的道:“杨清砚这厮,真是诡计多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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