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处,割一地于秦,则秦兵日在我赵卧榻之下,我赵尚可存乎?”
司空马乃是外来之客,建信君惹不起春平侯,却不怕司空马,建信君当即反驳道:“某岂愿意割地求和!只是为今之计,扈辄势危,不得已而为之罢了。既言割地不成,敢问汝有何策可解扈辄之围?”
司空马朗声道:“扈辄虽居于下风,然兵马退到平阳,仍有十万之众,秦军一时难以灭之,如今秦全力攻我,其关东各处空虚,与其割地于秦,莫如许地于韩魏,如韩魏起兵攻秦之东郡、三川之地,秦军岂能久留平阳?”
“燕赵为盟,武阳为燕太子驻守之地,多有良将,兵马也众,如今我国势危,燕助兵抗秦,乃义不容辞之事,君侯何不速速请之?”
只要能拉回扈辄这支大军,真要还有容易分割的城池送出去,春平侯现在还真的不是很在乎了。
只是司空马说的很对,现在这个时候,还拿河济十城说事,那不是求和,是和秦王政逗着玩呢。
可除了这几个孤悬在外的城池,赵国南面的四境都是平平展展的一整块,真要从这里割地,那是剜肉也补不了疮,那还不如直接把邯郸拱手相送算了。
这外交之事,是司空马和建信君争执,作为统兵将领的赵葱,则想的更为实际些。
当初商议出兵之事,赵葱与扈辄意见不合,但春平侯听信扈辄一言,赵葱那也是无法,只是他既是宗室,资历又高,扈辄虽然得了春平侯的器重和赏识,但也不愿意留下这样一人在军中掣肘,故而出兵之时,两人都央宾客向春平侯说项。
春平侯见两人都是此意,将帅如有嫌隙乃是大忌,遂顺水推舟,将赵葱留了下来,也好随时咨询军事。
此时扈辄势急,赵葱乃是宗室大将,心中着实担忧这十几万主力大军命运,也拱手说道:“君侯,司空先生说的是,割地向秦求和,莫如许地于诸侯,求诸侯援手。”
“如今大军外出,邯郸空虚,漳水长城一线,仅存两万军,如秦军分兵渡河,则邯郸危矣,还需尽招丁壮以备之。”
“燕军那里,还需多下工夫,毕竟燕赵为盟,曾有并肩对秦之谊,比之韩魏,来的更快!“
春平侯如今对派扈辄出兵之事,心里已经是大悔,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大军在邯郸,任秦军取了河济十城算了。这要是折了扈辄,河济十城肯定守不住,这邯郸也危险呀!
但说什么也晚了,只能先想办法渡过难关再说。
春平侯当即决定,让司空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