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只是河水阻碍,中间又有秦军占住南岸堤防,,援军不得渡河增援,扈辄只得拼死突围。两军大战,扈辄阵亡。”
“我赵军上下,皆不肯降秦,奋勇蹈死一战,被秦军斩首十万。”
赵王迁听了,恨得连连疾走,喝道:“十余万大军,素来号称精锐,居然一战亡尽,扈辄打的好仗。”
说罢,只是想着大军败亡,这秦军不就要打到邯郸城下?想到兵临城下,秦军连十几万大军都一口吞了,邯郸这城虽高,却是无军可守,自己这堂堂大王说不定要被秦人抓了俘虏,只怕这高高在上的大王就再也无缘,终日为阶下之囚。
阶下之囚!这等宫殿、这等美女内侍,这等吃喝宴饮,再也与己无缘,即便活着,那还有什么趣味!赵迁想到这悲惨之事,不由大是恐惧,脸色忽红胡白,口中喃喃自语:“扈辄死了,大军没了,秦军要打来了,秦军要打来了。”
脑子里只是一片纷乱,赵王迁慌乱之中,看到春平侯仍然肃立在侧,忙拉住春平侯的衣袖,道:“大局崩坏,伯侯须要救救寡人!”
春平侯赵柯见赵王迁如此慌乱失态,心中却是暗叹一声:“此子终是无用呀!”
只是春平侯没有细想,如果赵王迁果决英武,又岂能容他这伯侯相国潜通内宫,专权国政!
春平侯赶紧劝解道:“大王勿忧,此时臣已有应对之道。”
“秦军虽然击败扈辄所部大军,但扈辄所部伤敌也重,秦军暂时未必有进攻之力。”
“漳水一线,我大赵还有燕军三万和赵葱所部据守,如今春水泛滥,河流迅疾,秦军欲过河攻长城,定无胜算。”
春平侯这么一说,赵王迁心里略略定了一些,但转念一想,扈辄所部精锐都没了,赵葱哪里颇有老弱,有长城大河为依靠,只怕也未必保险吧?
“伯侯说的虽是,但只怕赵葱挡不住秦军之攻。”
“漳水即便不失,秦军如从井陉、滏口两陉东下,又该如何?”
赵王迁说的,自己都有点不敢想象,只是眼巴巴的望着春平侯,期望能有万全之策。
赵柯忙安慰道:“秦军即便东下,臣亦有解救之道,大王放心就是!”
赵柯话说的肯定,赵王迁却不敢确信,追问道:“伯侯当真已有解救之道?”
春平侯知道,此时赵王迁最是没有主意的时候,如果自己不能让赵王迁放心,一旦有他人趁机下了说辞,得了赵王迁的信赖,纵然自己有赵倡后支持,不至于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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