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不在,鞠武岁数大,也不是每日入宫,为首的,乃是权守相位的张耳。
张耳呵呵一笑,道:“李斯前来,无非是欲说我大燕弃赵和秦罢了。”
燕王喜傲然一笑,道:“秦也有主动和燕之时!”
“燕赵为盟,如今正合力抗秦,秦使来燕,难免令赵国君臣心存疑惑,李斯不见也罢!”
张耳拱手笑道:“大王,以臣之间,李斯前来,大王正该隆礼见之。”
“赵大败于平阳,如要抗秦之攻,非调代北之军南下不可,赵既已有割地贿燕以求援之意,大王隆礼接待李斯,广为宣扬,然后拒秦谈和,恰可重燕之势,让赵无生反悔之心!”
“况秦使之来,岂能空言乎?但有所赠,岂不是白得?”
燕王喜如今对于太子丹门下这些贤才信重无比,张耳既然说好,那自然也就是好的,当即道:“既如此,卿接之可矣,只是勿误了太子大计。”
张耳应了,回府之后,召来相府舍人萧何,令萧何为使者,远处接应李斯。
萧何接出去五十多里,迎着李斯,两人见面寒暄,李斯看萧何也不过二十来岁,却是代表燕王前来,说话当中,楚地口音颇重,李斯问时,才知道萧何乃是出身楚人,算是自己的小老乡,不过是乡下农家子,却是被燕丹专程请来燕国的。
李斯问及萧何师门,萧何赫然一笑,道:“在下原未师从那位大贤,不过在县中初为小吏,到燕国之后,为太子指派,随相国习学政事。”
李斯大觉奇怪,一个县中小吏,籍籍无名,又不是那一大贤之徒,太子丹居然还专程令人请来,这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不过,交谈之中,李斯也发现,萧何虽然年幼,却是才华横溢,颇有见识,李斯攀谈之下,对于太子丹识人之明不由大为叹服。
到了蓟城之外,得了萧何的报告,权守相国的张耳,领着十几位朝中大臣,特来迎接,声势颇大,李斯见了,心里更是高兴,一同进了城,张耳就在自己的府上,大设酒宴款待李斯。
酒肉环列,美女歌舞,宴饮畅谈之间,张耳问起秦赵军事,李斯不免大大吹嘘了一番秦军的赫赫战功,言赵军主力被歼,赵国势必难保,并道:“我王有言:昔日我昭王,正是自燕归国而得为王,秦赵之间,曾有相助之义,从无国土之争,秦燕一贯相亲善。非诸侯可比。”
“况贵太子在邯郸时,又和大王多有往来,对大王和太后,曾有照佛之德。太子质秦,太后赐婚,大王赐爵,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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