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大损,如秦燕再和,则秦或移兵攻赵,或举兵略韩魏,皆有利弊,臣实不知。”
太子丹看向范增,问道:“国相以为如何?”
范增沉吟半晌,徐徐说道:“秦意在赵而不再韩!”
“秦如其意在韩,则派一军进驻太原,塞燕赵山西南下之路,一军屯邺城,防赵国之境,然后出关中、荆宛兵马攻韩即可,王翦举二十万大军攻燕而求和,无非是转兵击赵甚便!”
太子丹听了,频频点头,公子隆等人也觉得有理。当下公子隆问道:“既如此,以国相之意,当不可和秦?”
太子丹直接回答道:“赵乃我燕之盟,如果无赵,则秦燕之间,连绵千里皆为国境,我燕更难抵挡秦军,既知秦人之意,当然要破其谋为上。”
剧平却是有点忧心,道:“虽然如此,但我燕十余万大军屯于广武,兵马消耗亦重,两军长期对峙,只恐保了赵国平安,反误我燕。”
郦生开口道:“不然,秦军兵强而众,千里转运,消耗非轻。我军兵少而弱,但广武背靠雁门云中两郡,其城中粮草颇丰,即便输运,也远便于秦,长期对峙,不利于秦更甚。”
“秦军既主动遣使来和,其不欲久留之意甚明,我燕岂能令其随心?”
“前时太子遣我等出使,欲和诸侯合纵抗秦,诸侯态度不明,无非是一怕无抗秦之力,二怕合纵不长,彼等都近于秦国,反受起害,如今秦燕大战初起,诸侯遣使前来,无非是探我燕之心,如秦欲和则和,则燕日后何能说诸侯合纵抗秦?”
范增也道:“郦君之言甚是,太子既有意合纵诸侯以抗秦,正好可借此之机示燕之心。”
“况秦军既无久战之意。我燕偏不许和,则秦人战不胜,和不成,岂不是进退两难?”
易阳君却是不赞同范增所说,当即道:“我大军十几万位于雁门,粮草消耗也并非少数,雁门之地贫瘠,难以全数应之,也需从各地调粮,我燕除南面富饶之地外,他处多苦寒贫瘠之土,丁口又远不如秦,久耗恐非单是损秦。”
范增掌管国政,这粮草收成支运等事,远比易阳君更了然于胸,笑道:“太子推进农事,这两年更是大用耕牛马匹,虽然十余万大军在外,但各郡常备兵马可占其半,于我燕耕种,不过小碍而已,所产却也充足,倒不至于短缺。”
“况拖王翦于此,还有大利!”
“适才吕君所言,河东诸郡疲敝,王翦长期屯于广武之南,则诸郡转输之苦更甚,实力空虚,将来或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