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落了下风,莫如就和燕军对峙于此,时而攻之,以示诸侯秦怒燕之意。将来哪怕小有所得,亦可趁机收兵,转而攻赵或韩魏等国。
此事在咸阳传开,加上有些朝臣暗中授意,在咸阳的诸侯宾客,多有上书秦王政,道是姚贾出使燕国,大送金玉于燕国群臣,以国家之金,而为自己之交,不能忠心王事,反被燕国所辱,当罪之。
更有人翻出旧账,道姚贾原本是魏国监门吏子,素来无行,在赵为人所轻,不能容于诸侯方仓皇入秦,此次使燕,也是因姚贾为人所不耻,才导致被辱,大丢秦国脸面。
这些上书,秦王政初时不置可否,但抨击姚贾的多了,想到其既为首谋,如今竟无一策可挽回局面,对其也是有些失望,不免有些疏远。
姚贾心中惴惴不安,遂上书自辩,书中一味道燕国无礼,丝毫不言自己之误。秦王政见姚贾竟无一句自责之语,对于姚贾,也是渐生不满。
昌平君熊启身为右相,知道秦王政年轻气盛,生怕秦王政一怒之下,当真大举兴兵攻燕,遂私下劝谏秦王政还是冷静为上,对于增兵雁门之事,更是极力反对。
以昌平君之意,最上是尽数调回王翦大军,让诸郡少了输运之役,休养生息一年,那时大军仍是出井陉。
井陉之东,乃千里平川,并无雄关,秦军先破赵,后攻燕,总胜于和燕国纠缠于山谷峻岭之间。
秦王政反复掂量,总是难于抉择,又问起姚贾之事。
昌平君自幼长在秦国,乃楚系宗亲一脉的领袖,和军功之臣走的更近,对于山东游士,如茅焦、贾遗、姚贾以及诸多齐国之客,本就甚是不喜,尤其是茅焦等人,都是一言而得大王之宠,骤然登上高位。如今见大王问起,昌平君道:“诸游士今日在秦,他日在赵,原本是图利幸进,少有真才,故有辱国之事。此当罪之。”
昌平君如此说,朝臣当中,更有人持续弹劾姚贾,秦王政斟酌再三,想姚贾之谋不善归不善,要说其不能忠心王事,只怕也是过了。于是明诏朝中,罢姚贾太中大夫之职,弃而不用。
至于战事,秦王政采李斯之议,既不能立刻退兵甘心情愿的忍了这口气,成为诸侯的笑柄,更不能大举增兵,中了燕国疲敌之计。只能暂时维持前线战事,再相机行事。
于是秦王政发明诏,对燕国无礼大加斥责,扬言要大举增兵雁门击燕,实际上不过是征兆了万余丁壮,输运粮草到王翦军中,并私下发令给王翦:先行僵持,二十万大军相机行事即可,总要胜果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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