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少壮将佐,随军征战多胜,对于秦军,并不畏惧,故而明知有可能诱发大战,越发的踊跃,以图建功,喜欢尉缭第一策也是顺理成章。
而贯高等谋士,则思虑的更稳重些,也更全面,多求万全之道。
至于第三策,那是没一个能看的上的,根本提都不提。
倒是尉缭,只是说出三策,并没有说自己倾向哪一种,不知到底怎么想的。
诸僚佐争论不休,却也了无新意,不过相互驳斥罢了。太子丹看张良在侧,一直默然不语,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众人辩论,遂笑道:“诸卿皆随我多时,唯张卿新到,旁观者清,不知张卿以为当选何策?”
众人见太子丹那问张良,都是静了下来,倒要看看这位年不过弱冠之人到底能有何高见。
张良年纪虽幼,但其父早亡,读书多倒也罢了,关键家族之中,虽然叔父疼爱,但也比旁人多了些难处,对于人情世故也早已通透。
自己既无功勋,骤登高位,容易遭人所忌,故而众人议论,张良并未搀和,只是静静观察,也是借此了解诸将佐谋士秉性。
太子丹这一问,张良却不能不答,不但要回答,还要一言中的,才足以服人。
张良略一沉吟,先拱手对众人致礼,道:“太子有问,臣不敢不答,唯良年幼,见识不及众贤,或有遗漏,还望指点。”
略作谦逊,张良却是斩钉截铁的下了结论:“臣以为,尉君第一策断不可行,唯其二策可也!”
接着,张良阐述自己的理由。
先是论力:
如今纵论诸侯之力,秦国最强,乃是无可置疑的。
而燕在太子主导之下,日渐强盛,也是事实,但毕竟根基尚弱,比之强秦纵横诸侯数十年,都有不小的差距。
单以军力来说,秦军将卒,都是百战精兵,而燕军经过战事考验的将士,却不过半数,即便这半数,也不过一两战而已。从对战事的娴熟和悍勇,燕军实不如秦。
秦占富裕之地,关中为天府之国,荆宛和东郡等地,也都富饶,秦丁口之数,虽说燕这两年扩张不少,但还不及秦的半数,真要大战一起,秦军举国整体之力,燕实处于下风。
继而论势:
秦持强多年,屡胜诸侯,韩魏以弱,难以危秦,齐为东方富国,与秦甚善,却与燕有灭国之仇,齐助秦易,助燕难。楚为秦联姻之国,虽不必有多好的关系,但楚燕之间亦无过多往来,况楚之国内,李园以外戚之故,得掌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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