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敌军增兵,也好放手大战。遂问道:“敌军如来,必是雁门之军,父亲欲诱其来,则太原北面数城,定然不守。恐于国不利。”
王翦看着王贲指点道:“为大将者,不得看一城一地之得失。太原北面数城与代北,中有句注塞相隔,大山高远,进退不便。我军如大胜,则不但数城可回,敌之大军亦后退不得。”
“破敌大军于此处,乘胜进代北,则敌军何以挡我?暂失数城,换三郡之地,有何不可?”
“即使如此,难道就敌军欺我?“王贲虽觉得父亲说的甚是,但想起燕赵两军如此挑逗,却不能痛快大战一场,总是有些不服气。
王翦笑道:“敌用计,我亦用计,不过敌军未必上当罢了!”
到了次日,燕赵两军再出时,秦军只调万余兵马前往迎击,其他大军则在营中不出。
燕赵军探知秦军动静,司马洪赶往城中,向李牧请道:“大将军数出扰敌,敌军已懈,何不出一军精锐袭其侧?虽然敌军大营不远,突然袭之,亦可小胜。”
李牧哈哈大笑,道:“王翦用兵,岂是如此无能之辈?敌军故意漏破绽于我,正要诱我军袭之也。”
众将不服,都要请战,李牧坚持不允,平安仗着受太子之宠,坚决请战,指责李牧胆小畏战,错失良机。李牧勃然大怒,责打平安二十军棍。被太子丹得知,当即召之,怒斥平安无礼。喝令斩之。
燕赵两军之将见此,纷纷向前求情,连李牧也为之缓颊,太子丹这才赦回平安,训斥一顿,才算罢了。
经此一事,两军之将,对于李牧之令,无人敢稍有违背。
李牧趁此机会,派人南下介休,令吴仗剑按计悄然撤军。
吴仗剑自从南下介休,没多久就遭到河东秦军来攻,吴仗剑手下近万的兵马,介休城地势又险,河东秦军虽然功德甚猛,但这一段时间打下来,伤亡数千,却是拿吴仗剑毫无办法。
敌大军回返,吴仗剑也知自己一支孤军在南,万一敌分兵来攻,则介休城也是难保,只是介休乃南北咽喉,只要自己在此一日,敌军就不能过此增援太原,故而吴仗剑早有打算,一旦秦军包围介休,那就能守多久就守多久。总不能让敌军轻易得手就是。
不过既然将军有令撤军,不必覆没在此,吴仗剑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撤兵是好事,但想平安撤回,怕也不易。
城南数里,敌河东兵马万余,一旦得知本军撤出,定然衔尾急追。从这里到榆次,将近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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