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岂有不乘机兴兵恢复故土的道理?
那时燕赵之军南下河东、上党,韩取三川,赵攻河内,齐魏攻东郡,楚国取荆宛,则关东之地,秦不能保一分也。
如此,则上将军王翦则为秦国衰败之罪魁祸首也。
故秦与燕赵对峙,不如和于燕赵。
三国如盟和,则王翦大军得以保全,子弟可以归家,河东太原之庶民也可休养生息。诸侯闻三国盟和,秦国大军又自善战,则天下诸侯,谁敢轻捋秦国虎须。
捎待一年半载,秦如粮草丰盈,大军出关,取韩,灭魏平常事儿。那时国得两郡之土,齐楚惧秦军之威,定然恭敬如诸侯。割土纳款于秦,上将军获灭国之功,王氏富贵尊荣,又岂是他人可比也?
王翦听了,哈哈大笑道:“荆卿好一张利口,明明燕赵不支,那一与我战,欲退兵求和罢了,怎么偏又如此大言。”
荆轲可没笑,仍是很严肃,道:“退兵言和各有其利罢了。上将军道在下大言,敢问上将军,如榆次之城,如此之兵,上将军十几万大军攻之,可保一月而下乎?”
一月而下?三个月也难说呀!王翦心里道。
贾遗道:“攻城之事,岂易事也,一月南下。”
“三月可下乎?半年可下乎?一年定可破之乎?”
面对坚城,里面又兵精粮足,别说三个月、半年、一年,两年也未必就一定能打下来,魏国的大梁城,秦自几十年前就想夺了,打了多少次都没啃动,当初邯郸之战,秦国围攻两年多,里面缺兵、缺粮的,还不是得不了手。
攻城战要想打的容易,或者城池矮小,或者里面兵马或者粮草不足围起来打。像榆次这样,里面有大军支撑,后面道路畅通,真要打下来,绝对是旷日持久,而且往往是需要后方有所变故,让城内的防守松下来才行。狼盂也是如此。
荆轲问的这话,王翦只能默然相对。
贾遗也是策士出身,素来善辩的,不肯让荆轲占了上风,反驳道:“此两城固然不易攻,然燕赵两军却只敢龟缩城中,不敢应战,非我秦军之对手亦明矣!”
荆轲哈哈一笑,道:“先生虽多智,终非统兵之将也!”
“身为将者,择有利之机,扬己之长,击敌之短以求胜也。我军不出战者,非畏秦,乃是寻战胜之机也。先生以我军畏敌,恐他日兵败,即根源于此也!”
荆轲巧言,贾遗反被他教训两句,王翦微微一笑道:“先生善言,果然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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