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打,要求胜。但燕赵就是死守硬耗的不肯出战,这胜又岂是容易的?要是容易,那也等不到今天呀。
再说了,这和战之局,还要看诸侯形势。
王翦寻思良久,问道:“将荆轲来意在禀报军情时顺便转奏大王,我等调军先攻狼盂,以待大王决断,先生以为如何?”
王翦的意思将燕赵求和之事顺便向大王提一下,既没有隐瞒,又淡化处理,不至于太引人注目,同时继续征战之中,也算是一种表态,可又不用承担太多的责任。
贾遗深以为然,暗道这老将见多识广,果然心思转的甚快。
王翦和贾遗商定了应对之策,而燕赵联军那里,也在琢磨这两个人的态度和应对。
条件谈不拢,大家早有预料,要是肯这么心甘情愿的吃亏,那还是秦诸侯之首的强秦么!
倒是听荆轲说到盖聂,宾客间多有知之者,太子丹道:“盖聂市井豪杰,在赵可享大名,达于诸侯,然秦治政重法,严刑之下,其不得不低头儿。”神色之间,多有惋惜之意。
至于和谈没什么进展,那倒是无所谓,不过就是借此表示燕赵无意与秦决战罢了。
这一点,想必王翦能看出来,秦王政也能明了。
这一仗从王翦北上伐燕算起,已经持续了十个月。
十个月的时间,太子丹觉得还真是不短了。
当然,这也就是太子丹一心追求速战才产生了这个感觉。十个月的一场仗,和这些年诸侯之间的大战比起来,实在算不上长的。
单从燕赵来说,昭王时燕国攻齐,前后乐毅在齐有五年之久。长平对峙,秦赵也有两年以上。栗腹率燕军攻赵被杀,廉颇带领赵军反攻倒燕国蓟城,围困蓟城也多达半年。更别说藨公率秦军攻魏国的小小的卷城,斩首不过三万,都打了一年多。
所以王翦觉得和燕赵两军对峙下去,根本就很是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整体上让诸侯看燕赵是攻势,可具体到战场上,燕赵绝对是守势。
但不论谁攻谁守,这种大兵的对峙,自然是比拼将帅的耐心和谋略,但很多时候实在对比谁能更支撑得住消耗。
就像长平之战,当初要不是赵国大闹饥荒,已经无法支持大军在长平的长期作战和对峙,单说一个小小的反间计,怎么可能就会让主战的马服子赵括上位,把主守的老将廉颇给撤下来呢。要知道,当时蔺相如、平原君、建阳君等名相重臣都在,赵王糊涂,难道这些人都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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