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见一队车马,足足有五十余辆,从城中奔了出来。众人看时,旗帜飘扬,战马咆哮,车上武士身披甲胄,手执长戈,一个个杀气腾腾耀武扬威而来,到了近前,当先的车上,领兵将佐一声大喝,各车的御手一齐动作,战马嘶鸣,齐齐扎住。那将佐在车上,高声喝道:“奉将军之令,迎接使者进城!”
各车之上的武士御手,都是齐声应和:“奉将军之令,恭迎使者进城。”
这些战士虽然喊得是恭迎,但一个个横眉立目的,一点恭敬的意思也无,倒是好像有一言不合顿时血溅当场的味道。
这个阵势,倒把梁貊诸人吓了一跳。两位城主对视一眼,不由狐疑,不晓得燕人这是为何。
两人身后,都是两人子侄,这些年轻人在族中,乃是贵人之子,一向甚是骄横,却是没见过什么大事,见燕人来的凶猛,以为其用心不善,都以为燕人甚有恶意,当即一个个伸手按住了刀剑,对来军怒目相向。
两位城主看见身后动静,顿时一惊,忙斥道:“助手,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人家前来迎接,无非是夸耀之意,何必紧张!”
两人说是这么说,不过两人也知道,别看这队兵马是前来迎接的,真要是手下子侄们有所误会,动起手来,这些燕军看架势也绝对不会因自己乃是来使有所客气的。
西城主高野鸿鸣呵斥了自家子侄,当下跳下马来,对来军拱手笑道:“在下乃是梁貊使者高野鸿鸣,小国寡臣,竟劳上国大军来接,在下惶恐、惶恐!”
那位将佐看一眼高野鸿鸣,将手一抱。高声道:“某奉令而行罢了,恕某身穿甲胄,无法行礼相见!”
高野鸿鸣赶紧客气几句,那将佐一再相请,高野鸿鸣这才上了马,在燕军注视之下,率众人前行。
刚走了百余步,城门之内,又有百余辆车马鱼贯而出,俱都是驷马高车,不但马匹雄健,车上之人更是身着绸缎为表的白皮裘,头上高冠,一个个巍然高坐,昂然而至,到了近前,,车马逐一停下,车上之人各自下来,纷纷拱手相见,倒是将军府中宾客,奉令前来迎接。
梁貊两位使者,乃是城主,在梁貊都算是富贵之人,享用也算是好的,来时为了撑起门面,都选了各自最好的冠服,就是牛马,也都是十中选一,挑的都是最为高大的。但和来人一比,却都是相差甚远。
来人如是郡守官吏也还罢了,偏偏不过是将军府中宾客从吏,比两人所用,还要高贵许多,两人心中,又是羡慕,又是羞愧。
高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