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只是活的时间不算短了，也就没那么笨了。”帝玺淡淡然回话。
“那么，若是我要介绍万妖之城的四方妖使与你认识呢？你会一口回绝，对么？”
帝玺却摇了摇头：“不，我对他们很感兴趣，或者说，我对你们万妖之城很感兴趣，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让你们这么痴迷的？甚至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洛羽做这样的交易。”
弥姜略带凉意的手指轻轻放在了帝玺的眉心：“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现在，我希望能在你这里得到答案。”帝玺一点儿也不怵。
弥姜耸了耸肩，说道：“其实很简单，倾渊的战器，你该是知道的吧？”
帝玺点点头。关于这个上古邪神，帝玺虽说知之甚少，可是关于倾渊的战器，却是知道得不少。毕竟从洛羽决定不再与苏卿离为难开始，关于倾渊的事情就已经一点点浮上水面了。
“事实上，你，附灵，你就是倾渊的一个战器。”弥姜的话好似一个千斤重担突然压了下来。
帝玺眉头一皱：“你在跟我开玩笑么？这个笑话不好笑。”
“你以为，卿离天君当年为什么会与你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你以为，卿离天君为何要触犯天条，将剥离出来的洛羽神魂放在你的体内？你以为这只是你与卿离天君有缘么？”
帝玺的身子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这个问题帝玺从来没有想过，不是不愿意想，而是不敢想。
尤其是……苏卿离曾经对她说过，他对她不起。
这句话一直深埋在帝玺的心里，她不敢去细细琢磨这其中的意思，她怕当她明白了苏卿离话里的意思之后，所有的过去都会变成黄粱一梦。
“现在，你想听答案了么？”
帝玺连连摇头，颤声说道：“不，我不想知道，你不要告诉我。”
弥姜又哪里肯放过帝玺？她连弥江的死活都不在乎，更别说一个弥江魂魄的肉体归属者了。
她凑到了帝玺的身边，语气蛊惑：“因为，你阿玺，就是倾渊的战器。你的心，就是倾渊的战器所化。而当初的你体质太差，倾渊战器化作你的心脏，使得你根本无法承受，若不是卿离天君陪伴你，你恐怕都活不到洛羽的神魂进入你的体内。”
“可我如今已经换了无数个躯体……”
“所以之前那么长的岁月里，都没有人来找你麻烦，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叫帝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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