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竟然是这般！
凤长悦居然活着回来了！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柳茵茵脚步缓缓，保养精致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阴冷，看着丑陋至极。
她走进，将那些碎裂的花瓶全部收起来，而后为上官元倒了一杯茶，袅袅雾气飘起，衬得她有些面目模糊。
“老爷您放心，咱们不用等太久。除了咱们，有的是人想要她的命。咱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即可。”
上官元有些疑惑，继而神色突变。
“你是说……还有人，也在这一次下手了？”
上官元声音压得很低，因为这个猜测实在是有些惊悚。
柳茵茵红唇勾出一抹笑容：“没错。”
上官元神色震惊。
柳茵茵悠闲的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而后抿了一口。
“虽然不能十分确定，但是八九不离十。恐怕凤长悦之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而且，她不能一直呆在伽陵学院之中。想要杀她，咱们应该有耐心。”
上官元点头。
“瑶瑶的仇，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终有一天，我会让她千百倍的还回来！”
说道这里，柳茵茵的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怼。
提到上官瑶，上官元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但是他心中却并不单纯是为了为她报仇，还有几分对苍离的怨恨，想要借此机会，杀了他的徒弟，好让他痛苦一番。
此时看到柳茵茵因为仇恨而变得丑陋的面容，上官元心生厌烦，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将那茶杯放在手中繁复摩挲。
“也好。那我就等着看了。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想到苍离眼中的嘲讽，他心中的怨毒几乎溢出来，一个用力，杯子就再次狠狠摔出。
“我就是死，也要先看着苍离和那个凤长悦先死！”
柳茵茵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却强自按捺住没有跳起来，只是沉默以对。
凤长悦，你总归是要死的。
要怪，就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吧！
总之，照壁阁的事情，在灵州暗潮汹涌了一段时间，却始终诡异的没有人正面议论。像是被什么力量暗中操纵着压了下去，又像是即将爆发前的平静，让人心惊。
很多人在从照壁阁出来之后，都纷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灵州，仿佛先前冲着那些宝贝和传承而来的心，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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