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颇有深意的瞧了眼邱贵。
他问了一个很诡异的问题,“你此刻是在扮演窦安之,还是在做你自己?”
“有什么区别吗?”
邱贵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坐的时候十分小心,生怕碰触到伤口。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伤口,以至于他倒吸一口凉气。
“刑部的板子果然不同凡响。”
他还有心情调侃。
陈观楼似笑非笑,“来,说说真相。希望你能‘如实’,不要添油加醋。你也知道,上面某些人很较真,他们也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你这种情况,换做他们,早就进了刑房,一百零八般手段全都使在你身上,任谁也扛不住。”
“所以,我愿意交代!”
邱贵一副会好好配合的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已经丢掉了锋芒棱角。
“说说吧!”
邱贵深吸一口凉气,缓缓说道:“窦安之是个很好伺候的人,没有怪异的嗜好,也没有古怪的脾气。有时候我们遇到难处,他都会体谅我们。忘了说,他还借给我十两银子。我想聘娶我娘子,聘礼最少十两。我自己攒了十多两银子,但是我岳父比较贪心,怕不够,就找他借了十两。他说不用还,就当是他给的随礼!”
“所以,当初回家丁忧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打算好聘娶你娘子?”
“当然!我那么努力攒钱,就为了娶她。我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家里还债,能攒下十几两银子真的很不容易。谁能想到,哎……一步错步步错!”
陈观楼提醒对方,“别急着感慨,继续说下去。”
“路上我们遇到暴雨,大家都病了。窦安之病得最重,一度下不了床。后来天气好转,我们几个身体纷纷好转。闲的无聊,就去外面闲逛,回来说给窦安之听。
窦安之的病情也在好转,他本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病情刚有痊愈的迹象,他带着我们出门。他性子爽朗,潇洒不羁,颇有文采,走到哪里都能交到朋友。因为他,我们见到了那位贵公子。”
说到这里,邱贵停了下来。
陈观楼有所不满,“为什么停下来?”
邱贵说渴了。
陈观楼吩咐狱卒给他送水。
喝了水,邱贵才继续说道:“贵公子的排场不大,但是通身的气派,一看就知道贵不可言。我在京城几年,就没见过那么贵气的人。”
陈观楼半信半疑。
京城都见不到的贵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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