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边的手机，“夜司寒，你找死？”
夜司寒凉凉地一笑，“我的回答，满意么？”
夜赫声音阴阴凉凉，就像地狱里发出来的一样，“好啊，既然这样，不知道夜司令的身体还能不能撑那么久，听说他得的是一种叫……”
他顿住，半天没有出声。
夜司寒声音冷漠，“你这些把戏已经过时了，再说，我和他一向不合，他的死，我不在意。何况他死了，我就上位了，不用再等了。”
夜赫，“……”
他站在那里，脸色已经黑沉如墨。
后面一句话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你想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这句话，原本是等着接夜司寒后话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夜司寒会这么说。
夜司寒，“还有条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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