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故事会？”
“界外的事情你也能知道，编过头了吧？而且就算是真的，那些破使徒不是嗑安眠药了吗，和我们人族灭亡有鸟毛关系？”
若是常人可能就被冰绝老人唬住了，但唐月白却是最明白跨界究竟是多么难的事情，几乎百年来都在研究这件事情了。
现在突然来个白毛老头告诉他界外的事情，还讲得那么详细，他又怎么会相信。
冰绝老人十分的淡定，瞥了他一眼之后就像是传说中的机器猫一样，也不知从哪里反手就掏出了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很大，轻易压碎了三人面前的石桌，而且它似乎也老旧了，散发着十分古朴的气息，上面遍布森凡的铭文。
“这块石碑是我从一座生命禁区的青铜城中获得的，而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绑架了一个小王国研究古文的学士，逼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将上面的铭文翻译而得知的。”
可惜的是唐月白的心中还是半毛钱都不信。
忽悠，接着忽悠。
可突然有一个瞬间，他的脑海中却是闪过一个画面，让他面容僵硬。
前世的那个百货商场，到处是被破坏的废墟，慌乱人群头顶的那个十二翼天使怪物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吾乃第十二使徒绝冥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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