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母!就算她打扮的在丑,唐云峰也没有退亲的打算,直到成亲那天祸事临头,那种痛根本无人能够体会。
她心里不是滋味,想着只要将魔族赶出南地后就消失在此!可直到他要去白城拼命时,那种心情是痛的,是一种不想他受伤的难受,更多的是担忧与急躁,才明白心里的恨早以消失,转而是对他的关心。
她落下一滴泪来,不在有任何掩饰,说道:“我不喜欢你说自己是个废物,因为你以经做的够好。”拿起羽扇架在他的脖子,声音硬咽道:“唐云峰,我的人生本该是娇贵,可还没开始就被你父母夺了一切!那场亲事我从未答应,跟你成亲全是为了父母能够活着。”
唐云峰听后一声叹息,说道:“羽梦,父母之言如是我命,这道枷锁无法取掉!那时我也曾向他们诉说心声,奈何我做不到让他们安心。”
她略显委屈,忍不住道:“你既然已经答应成亲,为何却把一切错事归咎于我身上?向我父亲提亲的是你父母,答应成亲的是你,可我做错了什么?你的一纸休书知道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对一个姑娘极大的侮辱,凭什么我要承受万人唾骂,却满足了你仁孝的虚心?”
唐云峰明白她的心情,给擦了擦眼泪,歉意道:“羽梦,我错了!错听了圣言,错听了那该死的阴阳命理!我们信奉神明,喜看面相,说什么命乃天定,灾祸难逃。故此说出子克父,妻克子,媳婿克父母种种。最后成为定性的根本,媳入门后丈夫死了,就把错误归咎于媳,实则那只是她丈夫的灾劫;媳入门后父亲死了,就觉的媳克父,实则那只是他父亲的灾;媳入门后母亲死了,就觉的媳克母,实则那只是他母亲的灾;婿入门岳父却死了,就觉的婿克父,实则那只是他岳父的灾;种种还有很多,一场意外就把错误归咎于不同之人,实则那只是不同之人的灾;可就是因为有一群人认同凶克之说,不知害的多少家庭失去了信任,最后不欢而散!为此,我也着了道。”
陈羽梦眼含热泪,心里特别意外,“这还是那个唐云峰吗?”面色微红,说道:“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冷静了?”
“羽梦,我父亲之死乃镜魔所为,我母亲之死乃思父所为,并没有把他们的死怪在你身上!至于那些说你克我父母的人,我相信真相总会浮出水面,谁才是教唆破坏我们的凶手,终将被彻底清算。”
“唐云峰,我恨过你,也怀疑过你,想过杀你,可我也只是想想!你知道吗?在别人口中你是个废物,可那只是别人说的而已。当我们在甘城相遇,到现在一起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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