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寒闻声将烟捻灭，半晌才回答，“回来了。”
孟夕然觉得他好像有些不对劲，便放下包走近秦越寒。
还未到他的身边，就听到秦越寒问道：“你喝酒了？”
刺鼻的酒味在孟夕然的身上弥漫，隔着距离就能飘进他的鼻腔。
孟夕然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她这才察觉到，“喝了一点，今天为了庆祝，所以......”
“不过我身上的味道，是因为不小心洒了酒，其实我没有喝很多的。”
闻言，秦越寒才将目光转向孟夕然，衬在她身上的只有从窗户中倾泻进来朦胧的月光，他看不清孟夕然的神色，可却知道自己的脸色很不好。
“夕然，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哑然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倦，孟夕然想了一下，而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记得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小包子和宛宛的生日也不在今天。”
孟夕然觉得视线太过昏暗，便转身开了灯。
突然的光线让秦越寒闭上眼睛，他生硬的轮廓就这样映在孟夕然的眸中。
从这里看过去，隐约可以看到餐厅中摆放着的菜肴，和一个未打开的蛋糕。
“难道你就只记得生日？”
秦越寒没想到她一点都没有印象，语气也没了之前的温润。
“什么意思？”
孟夕然一头雾水，她以为秦越寒生气，是因为今天自己回来的有些晚了。
秦越寒的视线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彻底结上一层细碎的冰渣，只见他死死盯着孟夕然，一字一顿的问道：“秦夫人，你身上的外套，好像是男款吧。”
他在家里等着孟夕然回来过纪念日，孟夕然却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喝酒。
这一刻，秦越寒觉得自己像一个家庭主妇。
“我衣服上被洒了酒，所以同事就把他的外套借给我了，你不要误会。”
“误会？”秦越寒冷笑一声，这才放下交叠的双腿。
他慢慢走到孟夕然的身前，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孟夕然感觉到一阵颤栗，是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秦越寒了，现在只觉得他有些可怕。
秦越寒伸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孟夕然抬头，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因为酒精的缘故，多了一丝媚态。
“夕然，你真的不记得了。”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也低沉了下去，可孟夕然还是感觉到了从他周身正散发出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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