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四月初的夜，没有下雪的话，与下雪时一样迷人。
江羽龙自然记得与牛林今夜之约，与护士们交待好照顾陈香母子俩之后，就回江滨花园来了。
他刚进门不久，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我来开。”勤快的杨小莉抢着前去开门。
果然是牛林来了。
牛林一进门就跟江羽龙他们打趣道：“徐国龙确认已经死了，你们现在再不用提心吊胆、躲躲藏藏了吧？”
靳勇笑着说道：“看牛团长把我们说得多可怜！你不知道，我俩跟徐国龙交过手呢，每次都是他落荒而逃，不见得他能占什么便宜啊！”
牛林在沙发上坐下来：“你能！对了小军，另一具尸体经比对，基本可以确定那具尸体就是杨大军。”
杨小莉接进牛林后，就去厨房洗水果。她拿了一个苹果，正准备递给牛林，现在听牛林说起“杨大军”三个字，怔在当场。
牛林并不认识杨小莉，见她保持着递苹果的姿势，觉得好笑，问道：“你这苹果是递给我吃呢，还是在我面前摆POSE展现你的美丽呢？”
杨小军立即发现牛林现在捅了个大搂子，正是自己正犹豫不决要不要告诉杨小莉关于杨大军的事，赶紧跑过来挽着杨小莉的手，轻声说道：“小莉你先进去陪宝宝吧，一会我跟你解释。”
杨小莉没把苹果递给牛林，而是将它放在几案上，眼泪瞬间稀里哗啦地落了下来，回身扑在杨小军身上哭道：“小军哥，我哥他真的没了吗？”
杨小军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刘尚之一直在骗你，他应当几个月之前就让徐国龙把大军兄弟……”
他被杨小莉一哭，想起自己与杨大军并肩作战的情形，也忍不住悲伤得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应当是我错了。这位应当就是杨大军的妹妹杨小莉吧？”
牛林发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之前杨小军、靳勇让他帮忙找的孕妇应当就是眼前这位杨小莉。
杨小莉回身对他点点头。
牛林赶紧转移话题，喊江羽龙道：“羽龙，你坐过来吧！你不久前快递到浙江给我的蔡云峰视频太有价值了！还有，这次关于陆钟进的匿名举报光盘也是你递的吧？有完整版吗？”
“什么匿名举报光盘？陆警官怎么啦？”江羽龙不解。
“不是你寄的？”
“我就只给您寄过蔡云峰的犯罪证据视频，其他的我没寄啊！”
“那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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