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大臣这一角色,甚至于李太后本人,对于她十分信任的张居正但当辅政一职,也是非常的认同的。
但是隆庆的遗诏里还有一条,那就是冯宝也是辅政,也就是说,张居正和冯宝二人,如今担当者外相和内相的职责。
然而,冯宝的这个内相,做的实在是有些太过“尽忠职守”了,每天,出了李太后传召他,或者是东厂那里有了些什么事情,又或者是大臣们的奏疏到了司礼监需要他批复,除了这三件事情所占用的时间之外,冯宝除了睡觉,就几乎是时刻都呆在朱翊钧身边的。
有个太监伴在帝王左右,老实说这件事情是非常正常的,并不需要担心什么,但是冯宝这位太监不一样,这是一个手中有着巨大权力,巨大到可以遏制皇帝权威的权力的太监,有着这么一个太监在身边,可想而知朱翊钧是一种什么感受。
对于宫中的日常礼仪,朱翊钧是万万不能够有半分偏差,只要一出错,冯宝在旁边必然是会大加说教,不,用说教二字都有些温和了,应该说是指责了。
在朱翊钧的人生当中,自他出生那天,能够对他说教和指责的人,只有隆庆和其母妃、如今的李太后,而且朱翊钧平日里表现良好,这二人对他也是非常疼爱,自然是不会无端指责他什么的。
而现在,朱翊钧的身边有着这么一个动不动就会说上他两句,若是他做了什么大的错事的话,那冯宝是绝对少不了要到李太后面前去告上一状的,虽然到现在为止,这种情况也并不对剑,但是每一次,李太后对于已经成为皇帝的他,都是严加说教,甚至于有一次,因为心中不爽而稍稍回了一句嘴的朱翊钧,差点就被李太后逼着下了罪己诏,这对于一个不过十岁的海通來说,实在是太过难忘的惨痛了。
还好,那一次也是因为冯宝从旁说了不少好话,李太后才打消了这个主意,不过朱翊钧并不会因此而感激冯宝,反而对他更加埋怨起來,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冯宝才会如此的,若不是冯宝去告状,他根本就沒有这些事情。
而这一次,张居正上奏请求重开经筵,显然就是给了朱翊钧一个很好的机会,让他能够逃避冯宝。
开经筵乃是朝廷隆重的盛典,而在那种场合上,冯宝这个太监虽然可以在场,却是绝对沒有发言权的,规矩就是规矩,不论你冯宝在有才能,胸中再有文墨,都是不被允许说话的。
而经筵上,对于皇帝的作风并沒有什么规定,这对于讲经的大臣來说,也无所谓,不管皇帝是坐着还是趴着,能听得进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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