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会遇到多么大的麻烦。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我这里有一封信。”刘思问扬了扬手中的信件。说道。“是冯公公花了大力气。从这八个人手上弄來的。这里。本官很是感激公公。若是沒有这封信的话。要断决此案。不论时间还是利奇。恐怕要花上十倍于此还不止了。”
“刘大人客气。”明明知道。刘思问这么说。并不是在真心感谢自己。甚至于就是在讽刺自己。但是冯宝如今却是不能有什么别的表现。只能微笑着说道。“这都是咱家的本分。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好才对。何况这种事情。必然会有这种东西留下來。能找得出來。倒也不是咱家的本事。运气倒也是有些的。”
“公公客气了。”刘思问说了一句。便转身看着前面。说道。“只不过。这封信上面。并沒有署名。也沒有落款。虽然写清楚了让这几人來闹事。但是究竟是谁写出來的。却是无法知晓。如今第一要务。就是要搞清楚。这封信到底是从哪里來的。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这就是官场上的麻烦。明明是众人早就已经知晓的事情。却是无法爽爽快快地说出來。还非要來个这么长的前奏。但是谁都沒有责怪的意思。毕竟。这是必须的。这些场面话也是必须要说的。
“如今这证人不就是在眼前吗。”一旁的冯宝装模作样地提醒道。“本來。这封信就是咱家从他们几个刁民那里弄來的。而且她们也将究竟是何人写的这封信告诉了咱家。几位大人。想來也不是不知道吧。”
“那……”说着这番话。刘思问看向了眼前的张四维。说道。“张大人。请问你到底有沒有写过这封信。”
“自然是沒有。”张四维好不慌张地说道。理直气壮之余。却也不显得做作或者硬挺腰杆。总之看起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知道昨天为止。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封信。更谈不上是不是我写的了。”
“嗯。如此可就难办了。又是各执一词。”刘思问说道。“不过。这封信既然是写出來的。那这上面的字。必然是会留下痕迹。只不过。之前早有几位大人看过了。这封信通篇都是用左手写出來的。在场的各位都是读书人。不用本官详述。各位心中也都是明白。用左手写出來的字。大同小异。都差不多。
“想來写这封信的人。必然是不想让人认出來他的笔迹。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些这封信的人。必然是咱们这些人所熟悉的。想來他也明白。这封信最终会到得哪里。”说到这里。刘思问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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