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既然张大人都如此说了。咱们也不多言。”刘思问说道。“不管张大人要说什么。可不可信。一切全等听完了再说。张大人还请说。”
“是这么回事。”张四维说道。“子维那日回家养病。实际上并沒有在家中呆上几日。便是到了叔父军中去了。一直待到现在为止。已经快两个月的时间了。从來沒有离开军营一步……”
“哦。”还沒有等到张四维把话给说完。一旁的冯宝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反驳了。“难不成张大人的意思是。就因为你身在军中。身旁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所以就沒有机会写这封信了不成。”
“公公莫急。且听子维说完。”张四维对于冯宝打断自己的话。一点点不爽快的模样都沒有。甚至连脸上那副微笑的模样都沒有什么改变。说道。“子维并不觉得光是这一件事情便能打消子维的嫌疑。何况就算是在军中。子维的一些习惯还是改不了的。在场的诸位都知道。平日里子维就喜欢读些书。写写东西。就算是身在军中。这种习惯依然难改。
“倘若子维当真是想要些这封信的话。机会还是有的。军中并不是沒有识字的人。不过叔父并不会整日看着我。其他的将领也不会。而且子维每日都是到深夜才回。若是想写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而不被人发现的话。还是非常容易的。”
“这么说來。张大人是承认这封信是出自你手了。”冯宝如今倒还真是亟不可待了。一点点机会都不放过。即便是这个时候。还不忘这么说一句。
面对冯宝的如此见缝插针。虽然说张四维心中的确是非常讨厌。但是却不由自主地想要笑出來。冯宝的确是太急了。急的都有些失去理智了。连这种地方都要站出來吼一声。
而面对如此的冯宝。张四维仍旧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说道:“公公莫要误会了。难不成公公沒有听见。子维刚才说了‘倘若’两个字吗。”
“呵呵。张大人莫怪。也是咱家急于想要解决此案。”冯宝的表情倒也是变得快。“咱家还以为张大人这是一时间说漏了嘴。想要诈一诈呢。”
说实话。冯宝的这番话说的一点点水平都沒有。要多臭有多臭。哪有这么问的。就算是诈人的话。也是自己在旁边想。或者是跟自己考虑。哪有当着审问对象就这么说出來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冯宝现在当真是急躁了。有些分不清楚现在是处在什么状况下了。
“子维要说的并不是这个。”张四维说道。“不过却也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子维在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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