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很容易死的。不过！”
安蕾随后情绪激动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不过，蓝月亮医院太**坑娘了。手术风险，我自行承担，还收了我一百万美元的手术费。”
“蓝月亮医院？”楚离没听说过这家医院。
“哦，这是蓝晶公国的一家专门做基因改造手术的医院。”江南解释道：“现在，虽然基因改造和超兵的存在已经公诸于众了。但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的法律依然不承认超兵的合法性。基因改造手术属于非法手术，如果被发现，涉事医院会被吊销营业资格的。”
江南顿了顿，又轻笑道：“当然，法律上、明面上不承认，但各国在背地里都在进行超兵研究。总而言之，目前世界上唯一承认超兵合法地位的国家就是以佣兵为主的蓝晶公国。而蓝月亮医院则是蓝晶公国最著名、专门做基因改造手术的医院。”
“我倒是能理解政府的立场。”安蕾笑笑，又道：“毕竟基因改造涉及到道德、伦理等各方面问题。而且，受限于基因改造技术，基因改造手术风险依然很大，手术死亡率依然超过30。术后的后遗症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特别是无法生育这个问题。”
“呃......”楚离下意识的瞅了瞅江南。
略微沉吟后，楚离开口道：“江南，你是超兵吗？”
这是楚离第一次直面问江南这个问题。
江南点点头。
虽然没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基因改造手术，但自己明显不是普通人类。
“什么时候做的？”楚离又问道。
江南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这五年，我是没做过。我也问过宁静，她说，认识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就比较异常了。这么推理的话，我的基因改造手术应该在15岁之前。”
江南顿了顿，又道：“杨影姐可能知道些什么，但她现在被国安局严密保护着，我暂时也无法跟她取得联系。等回来后，我再想办法问问。”
楚离面露疑惑。
她有点迷糊了。
果果是江南的女儿，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为什么江南是超兵，却能生育？
还好，无论是江南，还是安蕾，都没察觉到楚离的异样。
这时，安蕾点的菜开始陆续上桌了。
满满一桌美食，却没一盘海鲜。
这里明明是以海鲜为卖点的饭店。
“江南和果果都海鲜过敏，我就没点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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