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于是，他也打了辆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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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丝已经上岸了，她呆坐在长椅上，静静的看着湖面漂浮的那些人，和那些白花花的死鱼。
就这样一个姿势，她已经保持了许久。
“铃铃铃！”
正在这时候，她的电话又响了。
这已经是萧晴打来的第六个电话了。
她收拾了下情绪，掏出了手机，盯着上面的号码看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终于接通了电话。
“艾丽丝，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里传来萧晴的嗔怪声。
艾丽丝咧嘴轻笑几声，过了一会儿，才道：“行动失败了，江南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做了准备，我杀不了他。”
萧晴忍住惊愕，皱起眉头，责怪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江南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只要你露出一丝破绽，就会被他发现，可你呢，偏偏不信，还非要去接触他，怎么样，现在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了。”艾丽丝打断了萧晴，经过刚才那段时间的沉思，她已经接受了一切。
她顿了顿，继续道：“也许，他也怀疑你了。”
这是提醒。
萧晴则眉头皱得更深：“不是也许，和你一样，从他见到我的第二面，他就开始怀疑我了，再伊北的舞会上，他已经跟我直接跟我摊牌，要不是楚离正好闯进来，我感觉当时就被他揭穿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提醒你不要抱那种幻想，想要接触他，或许他的信任，拿到主人想要的东西，这根本不可能，他周身全是刺，我们根本近不了，想要完成主人的任务，唯有来硬的。”
“好了，你也别指责，更别教训我了，计划已经失败了，主人的惩治很快就会下来，我没多少时间了。”艾丽丝轻笑道。
她已经看透了，也接受了，也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你先别这样想，主人给我们的期限还没到，我们还有时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我们……”
“萧晴，就这样吧。”
艾丽丝打断了萧晴，淡淡的说了一句，旋即挂掉了电话。
“喂喂……艾丽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萧晴眉头皱得更深，狠狠的咬着牙，感觉牙齿都能被她咬碎。
萧晴和艾丽丝从小生活在一起，一起学习，一起练功，长大之后，两个人又是搭档，虽然会因为某些事情斗嘴，争执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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