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天真无邪的苏师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殷师姐，你怎么了？”有些担心的看着神游太虚的殷莉，苏若水禁不住开口问：“那里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看着凑到眼前的容颜，殷莉微微恍惚了一下，禁不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无论苏师妹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那个会担心、关心她的小师妹，不是吗？
否则她完全没必要出头，还引得张师兄对她的厌恶。
想了想，玉指轻弹了苏若水光洁的额头，打趣的问：“苏师妹，要不要告诉姐姐，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苏若水眨了眨眼，极为乖巧的坐在殷莉面前，有些认真的说：“殷师姐，无论哪一个我待师姐都是真心的。至于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难道现在的我就不是你的苏师妹了？”
“嗯，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苏师妹既然不提，她也不应该过多追问。
当她想说了，自然会告诉她。
至少从她跟苏师妹这段时间的接触，感觉苏师妹其实本性还挺纯良的。
“苏师妹，你今天得罪了陈师妹，以后外出历练要多多小心！”想了想，殷莉还是有些担心的说：“如果没有必要，还是尽量别出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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