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抓得生疼。
他压低声音说:“走这么急,是去看他吗?他在哪儿?怎么一整天到这个时候都还不露面?”
我一边愤怒地甩脱他的手,一边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把他的脸打成那样,他怎么出来见客人。他藏起来不露面,都是为了免得父亲责罚你!”
大哥哼了一声说:“我只打了他一拳而已,能伤多重?他只是借故不参加我母亲的寿宴,他从来都不尊重我们!”
我说:“明明是你无故打了他,下手还那么重。你打了他,他一句埋怨也没有,还替你瞒着!”
大哥冷笑一声:“把他说得和圣人一样!你也看到的,他欺负你,还用剑尖顶着我的咽喉!他只用剑背敲了那个奴才一下,却用剑尖对准我!”
我说:“你真是颠倒黑白!他打了吴顺的手,但却没有伤你一根汗毛。他只是不想你们把事情闹大,不想令家丑外扬,让父母尴尬。他当时被你打成那样,不用剑,怎么能分开你们两个,怎么能让你们罢手?”
“胡说!他一直都想杀我!他回来以后一直都想除掉我!”景云咬牙切齿地说。
“大哥你真是不可理喻!不和你说,我走了!”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愤怒过。
“站住!别跑!”大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不松手。他把我拖回到他面前,说:“琴儿,你还欠我一个解释:白天他为什么会在你房间?你为什么和他一起滚在地上?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会惊叫?”
“你还不是也去了我房间?”
“我去是给你送礼物的!母亲说客人贺寿的一件白狐披肩式样很漂亮,很合适你,让我拿给你,顺便叫你快点打扮好过去。”
“他也不过是去送丁家舅舅给我的一笼小鸟。你进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不舒服摔倒在地上,我想去拉他,但是被带倒了。”
“他不舒服?”大哥看着我,“怎么个不舒服?”
“他头痛得厉害。”
大哥的眼里顿时闪出一丝异样的光亮:“什么?你再说一遍?他为什么摔在地上?”
我说:“他头很痛。”
大哥若有所思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说:“怪不得他还不了手。”
他好像对这一点非常感兴趣。他追问道:“是怎么个痛法?是不是一会儿突然痛到受不了,一会儿又自己不痛了?”
我警惕起来。我说:“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我觉得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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