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这样啊,本少爷才疏学浅、目不识丁、耳不能听史,这都是读书太少的罪过。”
“一听到屎,就想起了西方之地,有一位叫屎太浓的奇人,此人打着赤膊,喜好穿梭于茂密森林之中。”
“这位奇人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对千丈松做各种不可描述之事,实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李梵这对神秘的主仆,于此时此刻开口说话,嵩山派的动作也为之一停。
府内之人最初还听不太明白李梵说的话是何意,有了屠格列夫的小声解释。
那些头脑不太聪慧,或者反应慢半拍的人,这才有些明白了李梵的话。
刘府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怪异起来,一些笑点太低的人,有点憋不住笑,但又不敢出声,怕得罪了嵩山派。
这些人只能低头捂嘴,史登达脸色如同猪肝,双眼瞪的贼大,胸口一阵起伏不定。
头一次有人敢如此戏谑自己,史登达好几次忍不住要出手,又想起师傅的告诫,这才勉强压住了怒火。
李梵完全无视了史登达激动地目光,环视了一遍场中的嵩山派弟子,还有那位自认为躲藏很好的费彬。
挟持刘正风家人的嵩山派弟子,出现在李梵眼前,李梵没有继续靠近,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持匕首的嵩山派弟子。
刹那之间,挟持刘正风家人的嵩山派弟子,突然倒地不起。
没等屎太浓,呃,史登达这位嵩山派弟子做出更多的反应。
李梵又转身看向史登达,带着一脸惊怒的表情,史登达也瘫软在地上了。
那些隐藏在群雄之中的嵩山派弟子们,一部分冲向突然倒地的史登达和挟持刘正风家人的弟子,另一部分冲向李梵他们。
这些嵩山派弟子没能多走几步,一样步入了史登达的后程。
这一切发生在李梵说完后的片刻之间,刘正风的脸上还残存着红晕,群雄们还震惊于嵩山派弟子们的突然倒地。
曲非烟她们还在掩嘴而笑,刘正风的家人们还没能从被解救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一脸惊惧的望着李梵,藏匿屋顶的费彬不知为何毫无动静。
“余掌门,这些晕倒的嵩山派弟子们,就交给你们了。”
“嗯,为了以防万一封住他们的穴道,把他们捆绑好。”
“谁让他们打扰本少爷用餐呢,等会儿他们苏醒了,就让他们看着咱们用餐,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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