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来做个了结,就好警醒自己,免得再生念想。
可惜,不知他自虐的行为是不是还不够痛苦,想了结没能了结,该断的念想也没断。
经了这事,小兔在山上没了游玩心情,也不想再去见诗阿姨。第二天早早起床,想悄悄下山。
路过拐弯处的亭子,却见山猪在和一位在道长下棋。那位道长面容清癯,而目光仍有神,应该就是清道长。山猪则眼睛里全是血丝,看似冷峻的面容掩藏不住憔悴。
可山猪穿了一件雪白道袍,坐姿也优雅,整个人也就减了憔悴感,添了仙气。
天色渐明,绚丽朝霞映透薄雾,绮光流转于山林间。在树皮为瓦,原木为柱的古朴亭子里,白袍男子修长手指拈棋落子……
这一幕像是千百年前就存于小兔脑海中,此刻重现一般,让她辨不清是梦是真。
若说从前小兔对山猪有亲情、恩情和知己情相混杂的朦胧情愫,那这一刻是对他明确起了爱慕之意,是无关乎身份、经历、学识的纯粹男女情。
小兔闭了闭眼睛,沉醉瞬间就决绝转身,如惨败的逃兵般仓惶往山下走。
清道长喊住她,说山猪有话跟她说。她没有停下,清道长站起身追来拦住她,因清道长德高望重,且又身体不好,小兔没再继续走。
她停步后,山猪一瘸一拐地跟过来。看着山猪走路的模样,小兔的心都似被铁爪揪紧了般,她不敢看,就侧头看向山谷。
山猪让她别担心自己会说什么让她难堪的话,只是交待几句以后该注意的事。
他让小兔看自己所穿白袍的袍裾,小兔用眼角余光看到那里有一团黑污渍。
他指了指那团黑污渍,告诉小兔,本来他从不穿纯白的衣衫,因为男人一身纯白太骚包了。今天是特意为小兔穿的,想要以此告诫他别太执迷于男人白的那一面,和男人相处时要多加警惕,男人都有污点。尤其是看起来非常正直善良和非常粗鄙吝啬的男人,更要警惕。
还有,就是警惕穿白衣的男人,只因生理和心理正常的男人就没有纯白的,穿得越白就越想掩盖肮脏。
小兔很乖的点头,内心却在苦笑,看起来非常正直善良和非常粗鄙吝啬这两种反差极大的男人都撇开,还剩些什么性格的男人?
再者,这些话若在几分钟前说还有用,此刻还不如说该警惕别让你本人靠近,已经真正动了心,小兔再难做到如从前般理智分析应对。
小兔似乎听得很认真,也似乎根本没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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