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小兔低下头小声说。认错吧,跟经历不同、观点不同的人无法讲明白道理,还是服个软,早些脱身为妙。
“你没做错,别听他们乱说。快回宿舍。”山猪挥手让她快走,又让山猫带山马和山牛去办公楼那边的寝室。
见小兔拎起水盆就小跑着离开,山马还想再阻拦,山猪扣住他的手腕,声音很小、语气很冷地说:“再敢管我的事,小心我翻脸。”
小兔跑回宿舍,破天荒地没洗漱就爬上床,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山马和山猫的话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她无意识地自言自语:“我没做错、没做错……就是错了、就是错了……忘恩负义的薄情丫头……理智一点才是真的为他着想……”
有些事情,只是一边倒的表示反对还好些,比如故事中常有富家公子与穷村姑相恋,招来家族反对的情节,小兔理解不了为什么别人说这事很惨,这有什么可惨的?既然反对,那就分开好了。
可能是小兔少了同情心,才招来报应,落到有人反对又有人支持的境地,弄得无论怎么做都是错,自己都和自己的灵魂撕扯打架。
第二天一早起床,小兔用冷水洗了好几次脸才让眼睛看起来没那么肿。
她托王嫂借了辆自行车,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开,准备骑车下山去道鸣镇,到了镇上再寄放自行车,搭班车去崇喜市,这样可以少惊动其他人。
刚锁好宿舍门,推车下了台阶,就听休息室里电话铃响起。
小兔去接起电话,是兔妈打来的,说是兔外婆生病住院了。
兔外婆的身体一向不好,近来又因为幺舅的事伤心怄气,加重病情。
幺舅和冬舅妈闹离婚,外面找了个春舅妈,春舅妈怀孕了,但没条件把孩子生下来,就去堕胎,医疗设施又不好,差点儿一尸两命。
兔外婆平日里踩死只蚂蚁都得念半天佛,如今幺儿子竟然做出那样的事,听了这件事就在电话里大骂儿子一通,骂着骂着就晕倒了。
对于幺舅与两位舅妈的事,小兔也知道一些,冬舅妈比幺舅大一岁,为了照顾老人孩子,除了做农活外,农闲只能在附近小厂打工。那些小厂工资低,幺舅是从新疆到沿海,天南地北去打工。
他们有时一年都难见一面,本来当年就仓促结婚,后来更是相处如陌生人,惟一的感情纽带是儿子大龙。
春舅妈只比小兔大两岁,比幺舅整整小了十四岁,小兔觉得自己和山猪相差十岁都有代沟,不知道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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