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不记清了,又不敢相信和他会有什么事,才那么问山猫,并非听不懂山猫所暗指的意思。
想要直接问的,但想想终究男女有别,且若是真和山猪已发生什么,山猫就变成小叔子的身份,问起来会很尴尬。最后,小兔决定问问阳姐。
到了阳姐的宿舍外,和阳姐见面后,山猫打电话给山猪报了平安,让小兔和山猪说了几句,山猪再托阳姐照顾好小兔,山猫才算完成任务开车离去。
“你这三哥真有意思,关心你也关心得太细了,就跟我妈管我似的唠唠叨叨。”阳姐调侃着。
小兔接过阳姐递来的毕业证,听她说起毕业晚会如何如何,静静听着也不接话。
“小兔,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啊,老是走神儿?”
听了阳姐的问话,小兔询问她这间宿舍是不是单住,得到确定答复后又让她关好门。
确认不会有人来干扰,小兔才很郑重地问阳姐:“我可能初吻和初 夜都没了,你能不能帮我想想是怎么回事儿?”
小兔不愿意对别人说隐私,尤其是关于身体的,可不知是老天爷故意要和她做对还是怎么回事,总又不可避免地要让她对别人提起这些。
“可能没了?你的意思是不知道被谁夺走了,还是不确定有没有被夺走?”阳姐没听懂。
“我是不确定,或者说是忘了……你对这些事有经验吗?女孩和女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阳姐挠头之后想不出原因,又只得再挠头,最后声如蚊蝇地说:“我……我也不懂啊,跟月哥还没发展到那个份儿上呢。”
“怎么办呢?难道要去看医生吗?”小兔心烦意乱。
阳姐用力握住小兔的手,让她心安些再说:“我真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和三哥发生了什么吧?问问他不就行了。”
“我今天才觉出异常,没机会问,就算要问,也得先心里有数再问,要不然得把我当傻子。”
小兔细说种种顾虑,特别是如果没什么被当成有什么,那得多难堪?阳姐想想也对,只得慢慢让她回想,再帮她分析。
分析的结果是多半可能发生了什么,但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小兔给忘了具体情况。
阳姐感慨着:“发生这些事的时候你还没毕业呢,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发生了。据我所知你可能是班上女生当中第一个从女孩儿变女人的,同学几年,你连暗恋谁的事都没有……还那么简单直接就拒绝了小章,怎么会跟三哥发展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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