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晕倒在校长、办公室。
等他在宿舍中醒来的时候,要好的同学说他在校长、办公室因为情绪太激动,所以发病了。
山猪听得一头雾水,发什么病?
同学说他有癫痫病,保安和校医送他回宿舍时说的,还让室友都不要刺激他。
癫痫病?山猪心中冷笑,这肯定是校长他们为了掩盖围殴学生的事实乱按个病名,万一山猪真出事了,好推卸责任。
山猪没有多向同学解释,休息了两个小时后,收拾东西离开学校回家。
回家后他也没把事情跟父母说,父母还认为他真的学习太累又营养不良引发癫痫病了。
其实那病主要是遗传和脑神经受损引起,他怎么可能突然得病?
父母知道他不喜欢受约束,还想着三中学习压力没那么大,转去三中也好,只要他能明白学习的重要性,在哪儿读书都无所谓。
过了几天后,他坚持不去上学,父母认定他是在家闲着耍懒了,又让他去做农活儿,想让他吃点苦头就服软,没料到他会偷偷离家出走……
“你呀,太倔太鲁莽了,也难怪山幺婶当年偏疼六哥不喜欢你。”小兔听完这件事,拧着他耳朵微带责备语气说。
才十三岁多就敢对小霸王下那么重的手,还跟老师校长对着干,摊上这么个儿子,他母亲是难放心。
小兔有些理解他母亲病重后提出让他结婚生子的要求了,估计是希望他改改脾气。
结果他辜负母亲一番苦心不说,还又来招惹上自己,小兔挺想怨怪他几句,眼底却不自知地流露心疼他的情绪。
山猪关注的重点却不是她的情绪,抱紧她轻蹭着:“嗯?你刚才喊谁‘山幺婶’?你得喊‘妈’,那是你公婆。”
贴拢的肌肤被山猪蹭得火热发烫,又酥酥而痒,小兔手撑着床往外挪了挪。
刚挪开一点点,山猪又贴上来,“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谁跟你是老夫老妻?才不要像你这样没羞没臊的。”
“好,我没羞没臊。没脸没皮也无所谓,能抱上老婆才实惠,要脸皮做什么?”山猪涎笑着,手还在小兔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小兔抓住他作乱的手,又定定地看向他眼眶之下,那曾经被稀硫酸烧伤的地方竟然又冒出颗蓝黑小泪痣。
“你祛痣好几次,都险些毁容了,怎么还有?”
“是祛没了的,前两年又长出来,我也懒得祛了。传说有泪痣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