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买这透视睡衣来让我出丑……”睡衣就罢了,除了有图案的地方,晃眼一看就和肌肤同色,即使有图案的地方也映着光会透视。
“怎么会故意让你出丑呢?这睡衣是送你的,我们要出门时还是穿来时的衣服嘛!这大太阳天,洗净晾上用不了多久就会晒干。”山猪怕她真怄气,收起谑浪态度。
对哦,夏天衣服本来就薄,很容易能晾干。小兔暗笑自己太笨,要是昨晚想到这一点,早些把湿衣服晾起来,或许已经干了,今天早晨也不用这么狼狈。
有了解决办法,小兔心情放松了些,山猪舒了口气。
山猪很快就吃完,笑看着小兔慢吃:“你是不是特别在意别人说闲话呀?尤其男女关系方面的?”
“能不在意吗?”小兔冷冷瞥山猪一眼,反问着。
在意,很在意!她在意别人的看法,也在意自己的行为,比如这样的睡衣她自己绝不会买。她不愿意当别人的附属品,可才十八岁的她,又穿得一团粉嫩,和山猪搅在一处,任谁都会往不正常的关系上去想。
“你是把前段时间所有的事情忘了,还是只忘了跟我有关的事?”
“我记得一些平常小事,还记得你带我去白塔湖坐船,后来又有人跟你谈什么大赛的事,很多细节不记得。”小兔认真答着。
“去白塔湖坐的不是船,是汽艇和快艇。城主想在文井江办摩托艇世锦赛,我和崇喜市的几个领导先让人在湖里演练演练试试看。”山猪说着又顿了顿,带几分疑虑看向小兔。
“带了我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山猪点点头:“我仔细想了想,你记不起有些事可能跟受刺激有关。看演练的时候,有一群村民敲着喊冤锣、拉着横幅让领导做主,被协警和当地村上组织的民兵撵走。送走领导之后,你和我又腻了两天,上岸准备回去的时候,碰上那天被赶走的村民冲到你面前骂了难听的话。”
记忆的片段闪现,小兔想起那件事了。崇喜市要发展水上运动是蓉城周边共兴的大规划,领导重视,百姓关注,但由于场地修建的事没处理好,引得部分人不满。
小兔对这些事了解得不多,在众多随从中也不显眼,事情发生时只远远看了看。
那些被占了地或出了工的村民敲着锣、喊着冤、扯着“还我耕地、还我鱼塘、还我血汗钱”的横幅,哭诉当地镇上和村上的人贪拆迁款、工资,还打伤人的事。
有领导发话让他们用正规途径解决,并发名片给其中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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