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令人心寒。
“你很清楚我和阿玲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山猪说了半句话就咬唇忍泪,难以再继续说下去。
“你关心她,在乎她,她在你心里占了很重要位置,她也是你的软肋!你能守护多少人?”
小兔的声音在休息室中如飒飒霜风回荡,怨怒之意满满,她不想怨不想怒,可心底里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爆发。
“她在我心里当然有很重位置,阿玲没有做错什么,只怪她遇上我这样固执的顽石。我的确不能让她因我受伤害,但也的确跟她没什么了,甚至不曾在大仔满月后和她单独相处过,你要相信我……”好一会儿后,山猪才缓声答话。
小兔唇角勾起讥讽笑意,挑高了语调说:“是呢,你这么说就表示并非厌恶阿玲,只不过少了培养感情的条件,那我可就更是罪人了。如果没有我破坏,你早晚会被她感动的。”
这话有些尖酸刻薄,其他几兄弟都面带怒意了,只有山爷爷看向小兔的目光仍带了慈爱。
山猪急切道:“要被感动也得长久相处、互相关心才行,我和阿玲一年难见一面,电话里都是她不停说、不停吵,我默默听的状态,怎么来让我感动?”
“那你不会试着多和她聊几句?抽时间回老家多看看她?”
山猪气得脸色忽青忽紫,颤声说:“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小兔脸上的笑意更明显,眉梢斜向上扬反问:“不这样,能怎样?
让我去请求阿玲成全,说什么‘求你放爱一条生路’,‘我是来加入你们,不是破坏你们’?还是把她赶走,把大仔给卖了?都不行,是吧?
阿玲偏偏遇上你这样固执的人,你偏偏遇上我这样狠心的人,一报还一报,报应不爽!”
话音未落,小兔大步走向门外,山猪要拦,爷爷让其他人拖住他,直到小兔消失在他们视线范围。
山猪挣扎着吼几句,后来抱头蜷缩坐到角落。
没人劝他,都以哀求的目光看向山爷爷。
山爷喝着水,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半晌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老三……心里难受得要死,对吧?”
“比死还难受。”山猪揪着头发微抬了抬头。
“哼哼,活该!”山爷爷冷笑两声,竟似幸灾乐祸。
其他几兄弟很无语地彼此互看,都从对方脸上看到同样的疑惑、担忧、迷茫。
“早说过让你少惹祸,骂你不听,打你也不听,现在知道犯的错都得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