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怒意指向小章问。
小章胆怯地看了小兔两眼,顿住脚步观望。
小兔长叹两声,郑重对莽子说:“不要称我‘三嫂’,那对阿玲不公平。还有,我所做一切都是自己意愿,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更清楚山猪此刻在一边生闷气,一边考虑着去渝城的事,没心思请我吃饭,你们哄不了我的。”
随后,四人皆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憨子鬼灵精地笑说:“我就说兔姐看着柔弱单纯,其实很难骗吧?莽子哥你还不信。实说了吧,我们哥儿俩想请你再去见见三哥。但估计你也不愿意去,那我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聊聊。”
小兔推测他们有什么关于山猪的事要说,同意和他们再去茶馆坐坐。
一起往前走的时候,小章也跟了来,莽子黑着脸牙朝他冷嗤一声,他立即转身走了。
进茶馆后,小兔让他们快说事,而她赶紧啃面包。
她下午还得上班,心里再乱也得吃东西,要不然谁来替她尽责任?她怕丢掉工作,得趁年轻多学点东西,多攒点钱,她父母能力有限,全指望她养老呢。
“唉……你走了后,三哥一直在茶楼包间里抽烟,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还不许我们开窗户通风,整个包间全是呛人的烟雾。”
憨子不满地看着小兔,可能是她大吃大嚼的形象太没心没肺了,憨子在为山猪打抱不平呢。
小兔呆了呆,不用去想,脑子里已自动浮现出山猪闷在茶楼包间里狠命抽烟的画面,心尖顿时痛不可忍……
为了掩饰心痛感,她跟面包有仇似地狠咬下一口,恶狠狠地咀嚼着。
嚼完吞下后,小兔语气淡淡问道:“他不是戒烟了吗?还抽那么凶,不要命了?”
莽子答着:“和你分开的那段时间,三哥天天忙各种事情,别人递烟他全部没接,得了空闲不是看书,就是和我聊天。他聊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只要说起你,他常常不自觉地微笑。今天见了面,他倒憋了满腔怒火。“
“你们来劝我跟他和好?”小兔平静看着他们。
“是。我跟着三哥混了五年,他的事情我知道得最多,他过得很不容易,身边需要个贴心的女人。”莽子直言不讳。
憨子笑向小兔说:“你们本来就相好,何必这么互相折磨呢?“
何必呢?是啊,何必呢?可比起生命,爱情又算得了什么?小兔能感觉得出,阿玲先前闹着要死要活是想威胁山猪,存了威胁的心总要公开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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