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男人无所谓,可以举着牌子向全世界说很爱他,可是要倒贴上床,要用手段逼婚,那就是下贱!"
经了风雨的花儿总难免长出刺来,小兔不是纯白无暇能容忍一切的白莲仙子,心中有怨的人当然会有偏激想法,有些话冲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说得太过份。
胖嫂不悦地冷哼几声,小蓓尴尬笑笑,可平常总和她唱反调的小蕾,居然双目无神点点头,喃喃附和她所说:“对,特别是明知不爱还送上床,最贱了……”
“我……我表达得也不对,主要是想说最难讲明白的就是感情,要是感觉出男人没那么在意你,最好还是离远点为好……要打动男人的心不容易,若论美丽优雅,谁还比得过戴安娜王妃?她都做不到的事,我们还是算了。”小兔放缓了语气。
“对,戴安娜王妃还是通过世纪婚礼嫁进王室的,她都留不住男人的心,我们弄些小手段的乡下姑娘可更难了。”小蕾虽在接话,眼神却空洞得吓人。
小蓓叹着气接话:“也不一定哦,要是男人终于发现做错了,愿意和更好的那个女子携手呢?”
这个观点,小兔可不赞同:"男人知道错了,也绝不后悔,真的,男人几乎后悔了也不承认,不懂得挽留,更不会重新追求同一个人。即使心里清楚以前有些地方做错了,也只是暗暗积累经验,让自己不再犯错,只会在新的一株嫩草面前表现得更完美,而不吃回头草。"
“嚯、嚯、嚯……”小蕾怪声笑起来,“男人要吃回头草的……”
“要是男人吃了回头草,那肯定是从来没有放下过那棵草,并且非常厌恶后面遇到的草……”小兔顺嘴说着。
“非常厌恶??”小蕾脸上的表情很怪异,五官都因使劲掩藏情绪变得扭曲了。
小蓓冷声呵斥小兔,“你说话咋这么毒?”
对于小蓓,小兔相当尊重,听她呵斥,不再说话,而是歉意地看向小蕾,先前只顾了乱说,没注意到小蕾的脸色煞白。
小蕾迎上她的目光,惨然笑说道:“被你这乌鸦嘴说中了,忧郁哥非常厌恶我……发生关系后,他说要慎重考虑,不是考虑婚姻,是考虑怎么把我甩脱,嘻,你看了我笑话儿,心理平衡了吧?”
这才几天时间?怎么会这样?小兔有些不明白。
小蓓把小兔拉到一旁悄声说,忧郁哥因了小蕾灌醉他,稀里糊涂发生关系的事,对小蕾很不满。
他是个保守的人,家里长辈又对这方面管得严,再加上对前女友没忘情,有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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