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认为自己有诸多缺点,会给儿女带去不好影响就一再隐瞒的做法。连生身父母都接受不了的人,又怎么配生而为人?
“那不怪思哲不认我,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当年就不该带着海容私奔……是我害了她一生……我不能让她母子两个再因为我受伤害……”
贺登泰低 吼几声,吼完后却是苦涩轻笑,“看着他们如今过得还好,我死而无憾……”
顾思哲过得是还算好,仅仅二十二岁就掌管着有几十家分店的顾记绸缎庄,堪称少年有为。他不仅有财,还生得眉清目秀,懂得琴棋书画,不是土财主而是儒商。他还与陆开尊这样的权贵、阮绍伦这样的名士私交甚好,跻身在上流圈子。
当父母的当然不愿意让儿女从这样优渥境况中跌落,此乃人之常情。
胡仙仙向着贺登泰挑眉轻笑,似是耍赖地说:“我今天就想当个恶人呢?”
话音未落,已有三道分身从树上飞下,齐齐攻向那怪人。
“不能这么做!杀了他会害死胡海忠的!”那怪人还蹲伏着没反应过来,贺登泰已经护到他身前。
胡仙仙本体还坐在树上,三道分身散开围住他二人,她神态略认真了些:“容姑父,这个怪人的潜能还没有激发出来,我想看看他威力到底有多大,请你让开。”
“容姑父……容姑父?”贺登泰反复咀嚼着这个称呼,忽略了她后面所说的话。
“嗯,有容姑妈当然就有容姑父。请放心,不论我多反对你们隐瞒思哲身世的做法,只要你们自己不肯说,我是不会多嘴的。”她不屑于多做解释,但贺登泰跟着鄂日浑的时候暗中给她不少帮助,她应该让他安心。
也不知道是明白了胡仙仙的用意,还是“容姑父”这称呼让贺登泰高兴得晕乎,他眼里闪着异样神采,从那怪人身前退开。
彭清越、胡清定、女匪环绕着那怪人,他已不堪一击,她们并没有攻击他,而是 轮 换着用武器对他轻戳、轻敲,耍弄他而不伤害他。
美女环绕本是美妙之事,被这般耍弄又无力还手就绝不美妙了。那怪人在地上乱翻乱滚想躲避她们,就是躲不开。
他脸上的血口裂得越来越大,满脸紫黑色的血污让人都快淹没他五官。他浑身痉挛起来,嘴里冒出血沫,含糊不清地说:“药……给我药……我放……我放人……”
贺登泰看着他的样子,十分不忍地对胡仙仙说:“他这是急火攻心,又犯了药瘾,再折腾下去,他会死的。我去给他弄点五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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