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忍,就像全身的皮肉骨骼都要重新换过那般疼。他们请医问药都毫无办法,有人说老舅爷是中邪了。
一想到是中邪,他们开始是怀疑杭无一的,毕竟她是胡仙仙的徒弟,他们认为是她用法术伤人。可他们都答应三豆退婚了,还有必要伤人吗?
老舅爷服药后第四天,一条狗浑身抽搐着死在厨房外。那狗本来的毛全掉光,生出另一种紫黑细毛,狗爪也变得尖利无比。
他们得知这情况后,暗里找人问了问,有道士说那狗可能是要变妖怪又没变成,受不了脱胎换骨的痛苦而死。
不管这说法对不对,他们都吓得心惊胆颤,因为老舅爷也开始指甲变尖利、身上长紫黑短毛。
据奴仆说,那狗爱在厨房外翻泔水桶里的残渣吃,那天就是吃了混有药渣的肉汤才慢慢变那样。
王老表他们开始怀疑诚郡王给的药,但不敢明着去问。在狗死后的当天晚上,老舅爷也痛死了。他们报丧之时,顺带说起老舅爷死得蹊跷,吃了仙药都没能好转。
提起仙药,诚郡王的脸色变了几变,然后就说仙药定是没有问题,定是中邪死的。
诚郡王怂恿王老表他们去告胡仙仙师徒,他们说没有证据,还是算了,他们也怕验尸的人看出什么来。
但诚郡王说要是他们不听安排,就不再认他们这门亲戚。他们只得去告,在他们递状纸后,诚郡王还派了人来剪去老舅爷长出的尖爪、剃了短毛。
王老表他们守着那具怪异尸身,心里是七上八下,就盼着早些结案,他们好早些下葬。
那老舅爷尸身停放灵堂中,竟又长出紫黑短毛、尖利指甲,他们再也顾不上细究案情,听到曹知府说即将定案,他们就赶紧下葬。
听完这些,程浩风皱了皱眉。王老表看他皱眉,忙问:“我爹不会再变什么……什么吧?我很怕守墓,又不得不守墓,要是真出了怪事儿,我得先处理,不能让别人发现啊……”
“放心,你爹不会再出异变。我只是在考虑如何瞒过诚郡王,我答应过你的事就必须办到。”程浩风想让王老表主动撤案,可那样难免让诚郡王察觉他们来过。
王老表听他如此说,神情轻松下来,说道:“你们让我爹得以安息,我也帮你们一把。撤案的事儿好办,就说是我爹托梦说的……”
胡仙仙拍手笑着赞成:“你倒提醒我了,借你爹之口提出撤案是个好办法!只是嘛,托梦之说太缥缈,也容易让诚郡王怀疑,我有个更能让众人信服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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