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说,宫中大小事务皆是德妃在做,我空担了皇后之名,只会在书房里舞文弄墨,没有尽到管理六宫的责任,不如废了我。”
听了这番话,胡仙仙出神想,过了中秋,重阳也是大节,又得准备很多事;过了重阳,天气渐冷,按例要皇后带宫女缝棉衣寄给戌边将士,以示皇恩浩荡,虽说不用亲自动手,要组织人做那么多棉衣也是件难事;很快又会是年底,从腊月初八到第二年正月十五,宴请不断,沈竹君要管这些可没有得闲的时候……
还说后宫不得干政,别说参与前朝政争,光后宫杂事都一大堆,沈竹君又没有得力助手,能做得了什么?那些干政的后妃,要么有娘家当靠山,要么有爪牙帮衬,沈竹君除了阿绿忠心侍奉,没有谁帮,她自己又是个不喜欢管事的性格,还真不太适合当皇后。
后宫女子在皇帝面前自称"臣妾”,臣是属下,既是属下又是夫妻,该以属下办事为主要关系,还是该以夫妇相爱为主要关系?家国利益连在一起,这制度就错了。
胡仙仙狠狠挖了挖鼻孔,气乎乎地想:这是哪个王八蛋想出的制度?让皇帝的女人们管家事,可又不许干政?不许干政,又偏还要有很多重要的宫闱之事上升到囯事层面?估计,定这制度的人想着,平常不能让女人掌权,但也不能让她们完全撒手啥也不管,为的是万一囯亡了,好给女人安个祸囯殃民的罪名……
关于中秋宫宴有很多具体的事要说,胡仙仙没听见沈竹君交待了什么,她那粗鄙动作和愤懑眼神倒把沈竹君吓着了。
好容易有个可说心里话的人,对方居然没听自己说什么,沈竹君委屈得眼圈儿红了:“胡姐姐,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哦……”胡仙仙回过神,“在听,在听。我觉得你这皇后当得太憋屈了,你要是不想当,我有一百种办法带你出宫,还能让皇上找不到。”
沈竹君哭笑不得叹了几声:“我舍得下皇后之位,可舍不下泽熙,他对我很好,我也想更好辅助他,愿能母仪天下成为一代贤后。”
留在宫中是沈竹君的决定,胡仙仙若是早知后来结果,定然把她带出宫了,可惜算不定命运。女人要做一个决定的理由很简单,男人却要反复权衡利弊,痴情不分男女,可终归女人受的伤害要大些。
此后几天,将军府中因六个美人全去了紫霄宫,得以清静,但胡仙仙又得天天到沈竹君的毓盛宫帮忙。
忙到八月十二,中秋宫宴该请哪些人,在哪里办,备哪些菜,由哪些人来做之类全定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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