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好！一切都好说！”
“嗯，我不哭。”陆老蔫嘴里这么说，眼泪还是止不住，但这是高兴的眼泪。
陆军娘说：“老支书，我去沏茶。”
余铁生摆摆手：“行啦，别沏茶了！陆军，你个小混蛋，我今天必须训训你！古人说，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对吧？你小子出去一年，我也不问你去干什么了，反正你总有理。你怎么就不能给你爹娘打个电话？有那么忙吗？你真让我寒心！还有，古树屯变化有多大，你知道吗？你对乡亲们的责任心，都特么去哪里了？”
陆军赶紧抱住自己的老丈人，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劝解道：“铁生叔，你别生气，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嘛！”余铁生虽然余怒未消，但也感觉出来了陆军跟他之间的亲近，他顿时老怀大慰，气就自然地消了不少。
陆军继续为他抚胸：“好啦，先坐下，慢慢说。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着急的。”
余铁生一眼看到，陆军娘竟然在摸索着为他们沏茶，顿时怒了：“还不着急！你看看，这是你娘！她的眼睛都哭瞎了！这就是你出去了一年的功劳！”
“呃。”陆军皱起眉头，“娘，你的眼睛，没有治疗吗？咱们村不就有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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